【第5章 心結?失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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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不想回廈城？”
“我在廈城沒有牽掛”
“你替我回去吧。”
張海樓耳朵嗡的一聲，他已經聽不清張海俠在說什麼，眼睛裡隻剩下對方胸口汩汩流淌的鮮紅色的血液。
好燙。
他不停地用手去捂住，可是血還是不斷的流出來。
怎麼會這樣？
怎麼回事，為什麼在流血。
為什麼止不住。
張海樓還想做些什麼，卻發現身體不受他自己控製。
眼睜睜看著他自己什麼都沒做，就那麼放任，然後很輕得抱住了張海俠，張海樓能清楚的感知著張海俠是怎麼一點一點沒了呼吸。
張海樓不明白什麼情況。
張海俠，死了?
為什麼。
他怎麼沒死。
他好像跟張海俠說了話，為什麼想不起來。
到底是什麼！
為什麼連這個都能忘？張海樓！
為什麼死的不是你。
你怎麼能不去陪他呢?
去死吧。
“張海樓”
“醒醒，海樓，張海樓”
眼前是張海俠那張緊繃又擔心的臉，看見他醒過來驟然鬆了口氣。
垂下的額頭貼上張海樓的手。
好涼。
張海樓的腦子昏昏沉沉，他張口就想接著問自己到底跟張海俠說了什麼，但沒有聲音。
昏迷時看見的記憶衝擊力太大，張海樓以為自己沒問出口，指尖碰了下張海俠下頜處的皮膚，執拗的再一次開口。
【我那時候跟你說了什麼】
“...海樓..”
張海樓意識到問題，他現在講話沒有聲音。
又啞了。
“沒事的，一會回去我給你找大夫”
“沒事的啊海樓”
他衝張海俠搖了搖頭，唇邊扯開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，示意對方自己沒事。
張海樓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，當初張海俠剛被師傅帶走的那段時間裡，他一直都是這樣。
當啞巴當一段時間就好了。
身體沒有問題，隻是說不出話。
來來往往的醫生大夫，看完給的結論都一樣。
說是心病，是張海樓自己不願意說話。
張海樓就那麼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每天坐在那座冷冰冰的墓碑前麵，睡覺也跟著墓碑一起睡，直到看見張海俠的幻象才終於能再次說話。
但現在，張海俠就在他麵前。
張海樓還是說不出話。
張海俠拉起張海樓，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，另外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腰帶他回了海事督辦府。
“怎麼樣，我弟弟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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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弟的嗓子沒有受傷，聲帶也完好無損，恐怕是受到了刺激才暫時無法說話。”
“那...”
“什麼時候好得看他的心結什麼時候解開，也有可能明天就會好，但也有可能以後就這樣..."
張海樓看著張海俠送走一個又一個大夫，就那麼跟在他身後不遠處。
想安慰張海俠不用擔心，可又沉醉的享受著張海俠對他的關心和急切。
很鮮活。
張海俠一回頭，就是笑的乖巧的張海樓，隻是笑的有點奇怪，胸腔裡那道屬於張海樓的心跳依舊存在。
他邁步過去，牽著張海樓回了房間。
張海樓視線看向張海俠牽著他的那隻手，漂亮的。
蝦仔哪裡都漂亮，他又想。
“沒事的，海樓。”
“師傅來了電報，說讓我們暫時不要回廈城，讓我們就待在這裡等師傅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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