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你想不想回廈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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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張海樓就跟著張海俠去了海事督辦府，兩個人處理了一些事情就讓陳禮標給他們帶路。
他沒想到張海俠壓根沒問他。
同命蠱的存在性不強，但張海俠不可能感覺不到。
他相信我。
張海樓低垂輕笑。
笑意很淺，帶著點奇怪的微妙。
然後開始跟以前一樣放鬆的在張海俠身邊嘰嘰喳喳。
居然真的有些當初“瘟神”那副肆無忌憚的樣子。
張海樓站在船頭，手下意識在身上摸那個小鐵盒，沒摸到，隻摸出來一包煙。
他才想起來，這會張海俠還沒把巧克力給他。
索性轉身就去張海俠身上摸。
“做什麼?”
“找我的巧克力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巧克力?嗯?”
“看見的。”
張海俠沒什麼反應，還很順從的抬起手方便張海樓在他身上找東西，麵對張海樓，他總是寵溺的笑著。
身上的銳利感在張海樓麵前總是收斂的很乾淨，隻剩下柔和。
“我要戒煙了”
“怎麼，改邪歸正啊?”
“會影響你判斷。”
聲音很輕，可總有種壓了什麼沉重東西的感覺。
張海俠怔了下，看著張海樓的眼底劃過一道莫名的光。
隨後被垂下的眼睫隱藏。
兩個人前後腳下了船，張海樓拎著酒跟燈，從煙盒裡掏出根煙隨手彈了出去。
海麵上什麼都沒有，現在就等起霧。
張海樓的意識隨著海浪聲落在爆炸的回憶裡，嘴裡的刀光一閃一閃，眼裡是濃重的陰鷙。
他回過神，又變回那個哥哥身邊的“禍害”。
這次會沒事的。
蝦仔，我們這次一定會一起回廈城。
我保證，你這次一定會完好無損的離開盤花海礁。
張海俠還是感受到了張海樓身上若隱若現的狂躁，他沒說什麼，卻也沒讓張海樓離開他的視線。
來了。
張海樓眉骨一動。
漂亮蒼白的臉上帶著笑，可神情很冷。
然後跟記憶裡的一樣，霧裡出現的鹽屍，以及剛剛活著現在被掛著的“陳禮標”。
根據張海樓彈出的那根煙，兩個人從水裡遊過去，發現了那艘失蹤的客輪，和陳西風。
順暢無阻的摸到了船艙裡，刀片劃過唇瓣從陳西風後腦穿出，但這次張海樓任由對方滑落在地。
一腳踩在陳西風胸口，頭都沒低，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眼睛沒有絲毫溫度，像在看死人。
張海俠在他身後注意到桌子上關於黃昏草的記錄，他轉而踩到陳西風的膝蓋上，沒什麼表情。
硬生生踩碎了陳西風的骨頭，偏偏張海樓給他來了一針。
半點聲都沒發出來。
趁著張海俠查看那些資料，張海樓一邊接著踩其他地方，一邊金針刺喉。
張海樓玩了個差不多，踩完了直接給陳西風割喉，要不是時間不夠，張海樓真想把他給一點點切開，燒熟了再喂給他自己，也好讓他嘗嘗自己的味道。
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張海樓已經調好了聲線，衝張海俠勾了下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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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很乖。
“放心，蝦仔，這次我不會亂來的”
“小心點”
張海俠眼底劃過擔憂。
但無妨，張海樓身後有他在，而且張海樓有分寸，他總能給他兜底的。
張海俠握緊匕首，整個人如一柄出鞘的劍，腦子裡則是過著那些關於黃昏草的資料。
不過這次，張海樓確實沒有做一點額外的事情，打發走那群士兵，張海俠才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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