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殺意越來越明顯。
“殺了他們，長官死了！”
“師座說了，殺了張啟山的人，不留活口。”
層層疊疊的腳步聲傳來，張海樓拉著張海俠躲在黃昏草後麵，激烈的槍聲在耳邊接二連三的炸開。
張海樓不準備讓張海俠冒險，在張海俠開口說那句話之前一掌劈在他後頸。
眼眶卻被跟記憶裡張海俠同樣的神情刺激的通紅，沒什麼表情，這個人卻莫名有些癲狂。
“啊！”
“怎麼會這樣！”
身後的槍聲逐漸弱了下來，伴隨著不斷的撞擊聲，張海樓回頭看見那些人倒在地上。
黃昏草毒。
這次擴散的怎麼會這麼快，張海樓把張海俠安置好，順了把槍給所有人爆了頭。
確定沒事之後，背上張海俠就出了沉船。
走之前給黃昏草送了把火，順帶將礦洞口剩下的炸藥扔進去。
最好全都去死。
砰——
衝天火光，將海水都映出來點紅色。
張海樓沒走旱路，他不確定附近還有沒有莫雲高的人，張海俠的事，在他這裡不能有任何萬一。
低頭仔細的查看著張海俠。
沒受傷。
這次的木板倒是比上次大多了，張海樓腦子有點跑偏的想。
他把手放在張海俠頸側，感受著那裡有力的跳動，閉著眼和心跳同頻，看上去透著股饜足。
腦袋也貼在張海俠心口，活著的，心臟還會跳動的，完好無損的張海俠。
沒有燒傷，沒有疤痕。
不是冷冰冰的墓碑也不是沒有溫度的屍體。
是他的，張海俠。
張海樓眼裡的淚順著臉落在張海俠衣服上，喉間輕顫，先是溢出幾聲困獸般的嗚咽。
慢慢的變成一種怪異的笑。
回來這麼久，張海樓第一次這麼鬆快。
也是第一次暢快的笑出聲。
然後他就被打了。
“張海樓！”
張海俠對張海樓太信任了，沒什麼防備就被張海樓一掌打暈。
但是張海樓忘了，他現在還不是張家人，可張海俠是。
張海俠做了很多年的張家人了。
再加上接二連三的爆炸聲。
張海俠在眼淚落在自己胸口的時候就醒了過來。
腦子裡過了一遍被打暈之前的事情，還是沒忍住動了手。
萬一呢?
張海樓萬一處理不好會死在那的，他是想拿自己的命換他的命。
說是動手也不算，就是拍了一下張海樓。
結果張海樓毫無防備被嚇得的大半身子落進冰冷的海裡，原本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張海俠什麼表情。
可是又清晰的知道張海俠生氣了，下意識就去哄。
手想握住對方，張海俠向後一退躲開，那隻手就那麼僵在半空。
嘴角也隱約有點抽搐。
“張海樓，你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剛剛那種情況出意外你會...”
張海俠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怒意，還有要溢出來的擔心。
強逼自己不去看張海樓頓在身前的手。
張海樓麵無表情的抬頭，沒了那副裝出來的傻子樣，現在更像一棵腐朽的枯樹，周身被死氣環繞。
像個偽裝正常人的瘋子。
“那你呢”
“你想做什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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