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張海樓在確認他活著。
張海樓每天都醒，身體裡那點微弱的感應不足以讓張海樓放心，失去張海俠太久太多次，張海樓需要一遍遍確認。
確認張海俠真的活著。
那雙漆黑的眼睛總會在深夜裡盯著張海俠看上許久，確認這個人依舊有呼吸才能重新入睡。
張海俠心臟像是被人撕成兩半，疼意鑽進骨頭裡，時刻不止。
他不希望自己知道，那他就不問，不醒。
等張海樓願意開口的那天。
“蝦仔，回廈城要錢”
“咱們不如去張瑞樸的橡膠園賺點錢補貼家用”
張海樓帶著點小惡劣看向張海俠，眨了下左眼。
眉眼間的狡黠很是生動。
唇邊帶著點熟悉又漫不經心地笑意。
張海俠如他所願無奈的歪了下頭，表情縱容。
嘴裡習慣性的提醒。
“到時候小心點”
“嗯。”
張海樓很低很沉的答應。
麵上的笑意淡了幾分，眨了眨有些乾澀的雙眼。
看上去有點陰鬱。
很快，唇角的笑意便又重新掛起來。
月黑風高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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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摸進張瑞樸的橡膠園，這次張海樓沒有不守規矩，兩個人順利地摸走了對方一大筆錢。
張海樓倒想現在就殺了張瑞樸，順道給他分個屍。
冷冽的臉上麵無表情，唇邊一閃而過的刀光冷冽。
但這次來不是為了殺他，張瑞樸手底下人不少，貿然動手殺不了不說，還會惹得一身腥。
而且叛徒，得抓回檔案館。
檔案館的規矩他現在已經滾瓜爛熟。
甚至不會犯錯了。
這次沒輪到張海俠動手，張海俠自己也改變了站位，張海樓餘光瞥見愣了下。
抿了抿唇，無聲的詢問張海俠。
張海俠沒多說什麼，隻是抬手示意張海樓好好玩。
目光卻一直在留意四周，給張海樓兜底。
第二天一早，兩個人就買了最早一班回廈城的船票。
張海樓大手一揮，要了頭等艙。
左右都是張瑞樸的錢，花起來也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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