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失蹤人口來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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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洋的天連風裡都彌漫著一股潮熱，張海樓照例跟張海俠一起睡，雖是清晨，依舊在皮膚上悶出了一層薄汗。
張海俠鬆開張海樓，坐起身脫了被汗浸濕的衣服。
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身體溫度升起來，背後的紋身也就清晰可見。
張牙舞爪的窮奇貼合皮肉。
跟張海俠這個人有種奇異的融合感。
平日裡張海俠麵對張海樓總是不自覺收斂身上那層鋒利，讓人不由得忽略了張海俠“南洋第一凶器”的外號。
此刻沒什麼表情，極具爆發力的身體上趴著一隻凶獸。
那種“南洋第一凶器”的銳利感倏而冒頭。
身上一輕，張海樓也醒了。
感覺到身前熟悉的氣息，心下一鬆。
睜開眼就是張海俠背部緊實的皮肉，以及因為體溫升高顯現的窮奇紋身。
這一回，沒了那道大麵積的疤扒在背上，紋身就顯得清清楚楚。
挺好的。
那疤，不適合他。
張海俠就應該永遠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人，那些醜陋、惹人礙眼的斑駁疤痕就不該落在他身體上。
雖說不是第一次看見這道完整的紋身，張海樓終究還是太久沒見過了。
記憶裡的模樣都開始有點褪色模糊。
一百年太久，久得張海樓已經變成了小張哥，需要拚拚湊湊才能找回一點屬於張海樓的影子。
他當小張哥的時間太長了。
比張海樓和張海俠年紀加在一起還要長。
張海樓指尖輕輕落在張海俠背後的紋身。
“很漂亮。”
聲音帶著還未睡醒的沙啞。
不知道是在說紋身還是說別的什麼。
張海俠巋然不動，任由張海樓的手順著窮奇的紋路滑動。
過了會兒。
張海俠輕輕動了下喉結，聲音有點低啞。
“小樓，我先洗個澡”
“我幫你”
張海樓腦子裡都是眼前漂亮的紋身，以為還在那三年的夢境裡，照顧張海俠的習慣占了上風。
坐起身就打算去抱張海俠去洗澡。
手伸到一半，停住。
然後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話。
張海俠微微側首，視線落在周遭的陳設上，沒看張海樓，唇角帶著幾分揶揄。
“可以啊，反正我不介意”
“哦”
張海樓慢吞吞地應了一聲，看上去很乖。
他也沒什麼避諱，就站在張海俠身側一顆一顆解開扣子。
利落的脫掉了上衣。
抬腳就跟著張海俠進了浴室。
兩個人沒覺得什麼不對，仿佛他們本該如此。
就像昨日的吻。
他們合該如此親密，就應該跟彼此死死糾纏，永不分離。
早飯是麵。
洗完澡身上帶著水汽，倒是涼快一點。
將張海俠衣領下的紋身都壓下去點，但也隻有一點。
張海樓的頭發還帶著濕意，額前的發絲墜著幾滴水珠往下落。
他自己毫不在意的往後一捋。
全當沒看見。
下頜靠下的頸側有點紅意，不明顯。
配上那張漂亮的臉，讓人有些挪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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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俠隨意吃了點，看不過去的拿起毛巾輕柔地給張海樓擦了擦頭發。
擦到頭發半乾才停手。
如今兩人沒了工作倒也算清閒。
張海樓的嗓子也恢複了正常，暫時不用張海俠操心。
就隻剩下張海琪這個失蹤人口沒消息。
檔案館也一樣沒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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