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爺，粉絲能買賬？”
【他們能理解我，正好我也可以掛著混時長。】蘇不言打字的速度很快，屏幕在桌麵上轉了個圈，再次推過去。
季肆看著那行字，嘖了一聲：“你這人，主打一個隨心所欲。不過也行，反正你現在人氣穩，偶爾擺爛一天也沒人說什麼。”
服務員端著一個大砂鍋走過來，放在桌子正中間。
白色的蒸汽往上冒，鮮蝦和乾貝的香味散開。
季肆拿起湯勺，先給蘇不言盛了一碗，推到他麵前。
“多喝點，這粥熬得爛，不費嗓子。”
蘇不言拿起勺子攪了攪，米粒已經熬化了，溫度剛好，他低頭喝了兩口。
“昨天陽總在會上的意思，下個月公會資源要重新洗牌。”李稼弈吃著配菜，壓低聲音，“你的S級合約已經簽了，推薦位肯定少不了。”
蘇不言動作沒停，對公會內部的資源傾軋沒什麼興趣。
他現在隻想安安穩穩把每天的直播做完，拿保底和提成，存錢給妹妹做後續的康複。
季肆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，敲了敲桌子：“你別不當回事，你現在風頭太盛，盯著你的人多。白宇那幫人就等著你出錯呢。他們在貼吧裡帶節奏，說你長得像個癩蛤蟆，不敢見光。”
蘇不言咽下一口粥，抬眼看著季肆，放下勺子，拿起手機打字。
【長得像癩蛤蟆，你們昨晚還在麥上吹我是女媧畢設？】
季肆被噎了一下，強詞奪理：“那不是為了節目效果嗎！再說了，我們見過你本人，知道你長什麼樣，那些路人不知道啊！”
【路人聽歌就行了，我不賣臉。】蘇不言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喝粥。
李稼弈歎了口氣：“你這心態，真不知道該說你穩，還是說你沒野心。乾語音廳這行的，誰不想把粉絲死死捏在手裡。你倒好，粉絲送禮物你勸人別刷，連麥也不搞劇本。”
“他這叫降維打擊。”季肆咬了一口蝦餃，“用絕對實力碾壓那些花裡胡哨的套路。不過不言，你這黑衣服到底有幾件？今天這件跟昨天那件是不是同一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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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不言看都沒看他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，擺擺手，表示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。
“行行行，不問了。”季肆翻了個白眼，“等你嗓子好了，咱們再連麥。我非得在遊戲裡把你虐哭不可。”
三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外麵是杭州秋天略顯陰沉的街道。
粥鋪裡人漸漸多起來，熱氣混合著食物的香味。
蘇不言安靜地喝著粥，聽著對麵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扯公會的八卦，手機在桌麵上震動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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