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林見鹿將椅子挪近相機，自己坐到了鏡頭旁邊。她的臉與鏡頭隻隔十幾厘米，沈照微看她時，視線已經與看鏡頭十分接近。
第一張，仍看林見鹿。
第二張，視線稍微往旁邊挪。
第三張，她的目光從林見鹿的眼睛，移到相機頂部那塊磨損的品牌標誌。
“再低一點。”林見鹿輕聲說。
沈照微的視線終於落在鏡頭邊緣。
快門響起。
她沒有移開。
“繼續。”
林見鹿按下第二次。
沈照微的呼吸開始變快，放在膝上的手也輕輕蜷起。
林見鹿沒有再按。
“到這裡？”她問。
沈照微看著那枚鏡頭，過了兩秒，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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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試一次。”
“可以？”
“嗯。”
林見鹿沒有催。
她把右手從快門線上挪開，放在自己膝上，讓沈照微清楚看見。快門不會突然響，也沒有任何人等著抓她來不及準備的瞬間。
“看鏡頭裡麵。”林見鹿說，“不用把它當成很多人。現在後麵隻有一張存儲卡。”
“還有你。”
“我在旁邊。”
“照片最後會被你看。”
“你可以先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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