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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棠帶著假膠卷離開，真正的膠片則在從養老院到韓知遠手中的過程中失蹤。
“誰負責送？”沈照微問。
秦鬆年看了她一眼。
“養老院那時的司機。”
“還能找到嗎？”
“死了。”
老人說得很平靜。
“送膠卷後的第三天，交通事故。”
樹上的葉子被風吹動，落下一小塊陰影。
林見鹿沒有馬上接話。
司機死亡，膠片失蹤，唐棠不久後從沈照微身邊離職。兩年前沒人知道這幾件事彼此相關，也沒人繼續查一隻空掉的紙袋。
“那唐棠紙箱裡的膠卷是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可能是我換進去的空白卷。”秦鬆年指了指彩色暗盒，“也可能後來被人再次調換。”
“您為什麼知道裡麵有一卷屬於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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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三個舊暗盒也是我給唐棠的。”
秦鬆年說完，忽然伸手拿起那台銀色相機，對準林見鹿。
“別動。”
“老師，正說事。”
“光正好。”
老人按了一次快門。
隨後低頭看屏幕，皺起眉。
“你最近胖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臉圓了。”
“鏡頭畸變。”
“我用的五十毫米。”
“那就是相機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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