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盒有二次開啟痕跡，說明裡麵的膠片後來被人重新裝過。換言之，紙箱裡的膠卷可能就是失蹤後的兩卷真膠片，再加上一卷來源不明的內容。
“可以衝洗？”林見鹿問。
“可以嘗試。”鑒定人員說，“膠片保存狀態一般。黑白卷問題不大，彩色電影卷存在受潮，需要先做片頭測試。”
韓知遠看向她。
“秦老師應該告訴你配方了。”
“告訴了。”
“你來衝。”
鑒定人員皺起眉：“需要按物證流程。”
“可以全程錄像，也可以由你們操作。”韓知遠指向林見鹿，“但藥液與時間，讓她定。秦老師分裝的膠片批次不穩定，她最清楚他的習慣。”
林見鹿沒有馬上答應。
衝洗膠片隻有一次機會。
尤其彩色卷受潮，乳劑狀態未知。顯影過度、溫度偏差或前浴處理不當，都會損壞影像。
“先黑白。”她最終說道，“裁一小段片頭測試密度。根據結果調整時間。”
鑒定人員點頭。
物證衝洗安排在中心暗房。
酒店方麵也在這時回了電話。
一千六百零七號房的吹風機，確實在兩年前更換過。
舊設備沒有報廢。
被統一收進酒店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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