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車裡等。”
“如果對方發現警方呢？”
“那就取消見麵。”
“如果唐棠真的在那裡？”
“先確認安全。”
沈照微還想說話，林見鹿先將一張剛掃描的照片調出來。
是她在照相館拍的正式肖像。
昨晚隻做了基礎處理，沒有修掉頭發、衣服皺紋和眼下的疲憊。畫麵裡的沈照微正視鏡頭，神情仍有緊張，卻沒有躲。
“這張先交給你。”林見鹿說。
“為什麼現在給？”
“證明我們的工作已經有結果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聽攝影師安排。”林見鹿將照片發送到她的新手機，“今晚你待在車裡。真需要你，我會打電話。”
沈照微看著屏幕上的自己。
過了片刻，她終於點頭。
“你也不能亂來。”
“我很惜命。”
“你追貨車摔過。”
“那時年輕。”
“隻有三年前。”
“攝影師的三年很長。”林見鹿拿起相機包，“夠出好幾代新機器了。”
這套解釋依然沒什麼說服力。
晚上七點四十分，眾人抵達紙條上的新地址。
不是偏僻倉庫，也不是容易發生危險的廢棄建築。
而是一家仍在營業的商場。
八點整，林見鹿獨自走進一樓大廳。她身上沒有明顯設備，定位器藏在新手機裡，警方人員分散在各個出入口。
商場人不少。
小滿沒有出現。
唐棠也沒有。
林見鹿按照紙條指示，走到一台自助證件照機器前。屏幕忽然亮起，提示她已經有人預付費用，可以免費拍攝一組證件照。
她站在機器外，沒有進去。
手機在這時收到一封郵件。
“進機器，拉簾，拍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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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見鹿照做。
狹窄空間裡隻有一把凳子、一塊屏幕和固定鏡頭。簾子拉上後，外麵的人看不見裡麵。
機器提示調整坐姿。
她剛坐好，屏幕卻沒有進入拍照倒計時。
反而播放了一段實時視頻。
唐棠出現在畫麵裡。
她比兩年前瘦了很多，頭發剪短，身後是一麵沒有特征的灰牆。
“林見鹿。”她隔著屏幕喊出名字，“先別找我。”
“你安全嗎？”
“暫時安全。”
“你在哪裡？”
唐棠搖頭。
“我不能說。星嶼還有人在找第三卷膠片。酒店裡的兩卷，是我故意留下的線索。真正拍到偷拍視頻幕後人的，是第三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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