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可你說的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更容易記住。”
大概是因為裡麵夾著不少器材損壞與客戶翻車的經驗。
理論會被忘。
慘痛教訓不容易。
中午，糖水鋪老板娘來了。
她是來取那張修複好的全家福。
原件受潮嚴重，林見鹿沒有強行恢複全部細節。背景仍有一點舊痕，人物衣服也保留著褪色後的質感。最重要的臉修清楚了，卻沒有憑空補出太多東西。
老板娘坐在櫃台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這是我老頭子。”她抬手摸了摸玻璃，眼眶有些紅，“沒修成別人。”
“人臉主要參考了您之前帶來的其他照片。”林見鹿將電子文件也存進U盤，“這張重新打印過，原件不要繼續夾普通相冊。回去放乾燥一點，避開太陽。”
老板娘點頭，將剩下的六百塊付完。
走之前，她從袋子裡拿出兩杯綠豆沙。
“請你的。”
“這次不過期吧？”林見鹿接過。
“我賣的是糖水，又不是酸奶！”
老板娘想起上次的事，氣得差點將綠豆沙收回去。
林見鹿趕緊道謝。
攝影學生在旁邊憋笑。
店裡剛安靜下來，外麵又來了一輛車。
不是沈照微常坐的商務車。
一名雜誌編輯下車，送來幾冊剛出廠的《VOLUME》九月刊樣刊，以及新的商業合作邀請。
封麵預售成績很好。
品牌決定追加一組線上宣傳照片，希望仍由林見鹿拍攝。雜誌也準備製作一期關於這次封麵誕生過程的短紀錄，內容會提及沈照微重新麵對鏡頭，以及攝影師的工作。
“需要拍我？”林見鹿翻著企劃。
編輯點頭：“需要一點幕後肖像和采訪畫麵。不會涉及爭議案件，隻談攝影。”
“我不拍。”
“出鏡費可以談。”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我不上鏡。”
編輯顯然沒想到，一個人像攝影師會拒絕被拍。
“露臉時間很短，也可以隻拍工作狀態。”
“誰來拍？”
“雜誌有合作攝影師。”
“水平呢？”
編輯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說水平很好，容易像在關公麵前推銷新刀；說一般，又顯得項目不夠重視。
林見鹿看出為難，將企劃放回桌麵。
“我隻負責照片。紀錄片找別人，別拍我正臉。”
編輯還想爭取，門口的風鈴響了。
沈照微戴著口罩走進來。
她今天沒有提前通知，手裡卻拿著那台小相機。進門看見雜誌編輯，也沒有意外，顯然已經知道合作方案。
“攝影師我來。”她摘下口罩說道。
編輯愣住：“沈老師？”
“幕後肖像，我來拍。”
林見鹿也看向她：“你拍？”
“我拍過很多張。”
“能交商業片嗎？”
“你可以教。”
“這算工作外內容。”
“品牌會付錢。”
這一點很重要。
林見鹿拿過企劃，重新看了一遍報價。
幕後攝影費用不算高。
但如果沈照微負責按快門，這筆錢最終如何結算，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。
“照片署誰的名？”她問編輯。
編輯看了看兩人。
“當然是沈老師。”
林見鹿又問：“那我有模特費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多少？”
編輯報出數字。
比她替品牌拍攝幕後照片的費用還高一些。
林見鹿立即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答應得很快。
沈照微站在旁邊，眼神有些無奈。
“你剛才還說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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