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紀錄的主視覺。
不是她拍林見鹿的那張。
而是她站在灰背景前，手裡握著相機，側頭聽林見鹿說話的畫麵。照片裡的她沒有直視鏡頭，卻顯得很專注。
這張照片最終由林見鹿拍攝。
拍攝前，她沒有讓沈照微擺姿勢。
隻是讓她站在相機旁邊，聽自己講如何判斷高光。
“你不用一直看我。”林見鹿說道，“看燈。”
沈照微看了看燈，又轉向她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總能讓人忘記自己正在被拍。”
“這不是很好？”
“很好。”沈照微說，“但你別對別人這樣。”
林見鹿愣了愣。
沈照微已經重新看向燈光。
快門在那一刻響起。
哢嚓。
這張照片後來登上《VOLUME》的幕後頁麵，標題是“看見光的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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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見鹿不喜歡這個標題。
太像編輯為了顯得有深度，臨時從攝影辭典裡抓出來的。
不過照片確實不錯。
當天晚上，她們回到照相館。
林見鹿收拾器材，沈照微坐在櫃台後整理自己的照片。兩個人各自忙著，沒有刻意聊天，卻已經習慣了在同一間屋子裡做不同的事情。
九點多，林見鹿的手機又響了一次。
仍然是那個陌生賬號。
這次沒有文字。
隻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拍的是一所小學的教室。
黑板上寫著一道數學題，講台旁邊堆著未拆封的書。窗外的光落進來，照亮地麵上一串濕腳印。
照片右下角，有一張被撕掉一半的舊海報。
隻剩兩個字。
“見鹿。”
林見鹿看著照片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沈照微察覺到她的變化，從櫃台後抬起頭。
“又是那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發了什麼？”
林見鹿把照片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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