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夏讓追問。
程橙終於抬眼，清冷的眸子對上她溫和的視線，眼底藏了十來天的委屈再也藏不住，隱隱泛著紅。
“我沒躲你。”
池夏讓愣住了。
她問：“你......要哭了？”
程橙不說話，就這樣看著她。
池夏讓神色僵住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把麵前的人抱進懷裡。
她太清楚程橙的性格，敏感、自卑、極度缺乏安全感，這十來天的刻意疏遠，一定讓她經曆了無數次自我否定、暗自難過。
“我知道你生氣。”池夏讓輕聲道，“也知道你這幾天，一直在偷偷擔心我。”
懷裡的人別扭別開臉：“我沒有，我沒關注過比賽。”
池夏讓輕輕笑了，眼底帶著無奈：“好，你沒有。”
她頓了頓，收起笑意，語氣認真誠懇。：“但我要跟你道歉。”
程橙愣了一下。
“之前疏遠你、停掉補習，是我不對。”池夏讓抱得更緊了，“我怕賽前心態不穩，雙線兼顧不好，怕耽誤學業、辜負夢想。
“但更怕我一邊貪戀你的陪伴，一邊奔赴賽場，最後兩頭虧欠。
“我以為推開你是最好的選擇，是不拖累你的成全。
“但我錯了。”
池夏讓放開了她。
“沒有你的這幾天，我一點都不踏實。訓練最累、壓力最大的時候，我發現我還是想你。”
程橙鼻尖發酸，積壓十日的委屈瞬間瓦解。
她小聲質問：“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？。”
池夏讓什麼都不說，直接冷落她，她隻能以為自己是多餘的，是會拖累池夏讓的累贅
那些天姥姥的念叨、心底的自我懷疑、深夜的內耗，全部都源於這場莫名其妙的疏遠。
“是我笨。”池夏讓低聲認錯，“我隻想著不給你添麻煩，忘了你會胡思亂想，忘了你最需要安全感。”
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被精心折疊的紙條，輕輕放在兩人課桌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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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場比賽，我全程帶著它。
“希君生羽翼，一化北溟魚。”
“我還沒謝謝你的祝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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