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0章 鏖戰虎牢（四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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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關之上，望著潮水般退去的關東聯軍，楊徹長舒一口氣。
先前的副本中，六國合縱伐秦，楊徹配六國之印都在函穀關前铩羽而歸。
他自信自己是勝過袁紹的，而且他的外部環境要遠遠優於董卓。
正史上，董卓和袁氏鬨翻之後，董卓解禁黨錮，為大量的黨人平反，但他並未得到那些黨人的效忠。
周毖和伍瓊勸說董卓任命袁紹為渤海太守，以及外放韓馥、劉岱、孔伷等為官一方。
結果袁紹振臂一呼，這些人紛紛起兵討伐董卓。
董卓一怒之下，誅殺了袁紹滿門，周毖與伍瓊也被處死。
而如今，摸著董卓過河的楊徹並未委任袁紹任何官職，袁紹如今的冀州牧也是他自封的。
而且，楊徹主政洛陽後，沒濫殺一人。
即便是袁隗、袁安等袁氏宗族大佬，楊徹也隻是軟禁在宅邸。
這讓關東諸侯與世家產生了一個錯覺，這場大戰並不是邊鄙之地的武夫要顛覆士族主政的朝堂規則，而是楊氏與袁氏這兩個頂級門閥之間為了執掌朝政而發起的爭鬥。
殊不知楊徹要的並不隻是獨攬朝政。
而且，關東諸侯也極大的低估了楊徹的膽略。
次日黎明，虎牢關東的晨霧尚未散儘，聯軍營地中已經響起了催促列陣的號角聲。
袁紹坐在營帳中，麵前的粥已經涼透了，他卻一口未動。
昨夜謀士們爭論到三更，最後議定今日以弓弩壓製城頭，借助優勢兵力輪番進攻。
不再像昨日全軍強攻關隘，密集的軍陣隻能淪為守軍靶子。
聽著遠處傳來的鼓聲，今日第一陣時孔伷。
鼓聲響了三通，一個時辰後鳴金聲響起，又是隆隆的鼓聲。
第二個出陣的鮑信領著六千兵馬開始攻城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正要起身披甲，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。
“主公！虎牢關！虎牢關開了！”
袁紹猛地站起身，大步衝出營帳。
他向東望去，隻見虎牢關的關門正在緩緩打開，門洞中湧出一片鐵灰色的洪流，馬蹄踏在吊橋上發出滾雷般的轟鳴。
那麵金烏載日大纛在最前方翻卷，三足金烏的紋樣在晨光中如同活物般振翅欲飛。
“列陣！快列陣！”袁紹的聲音嘶啞而急促：“楊徹出關了！”
並州鐵騎如同三道鐵灰色的利箭從虎牢關內射出，分左中右三路直插聯軍尚未成型的陣線。
呂布一馬當先衝在最前，方天畫戟在晨光中拖出一道雪亮的弧光，身後五千並州鐵騎馬蹄如雷，鐵甲碰撞的聲響密如驟雨。
魏續率兩千騎兵緊隨其後，從側翼包抄聯軍前陣尚未列好的盾牆。
聯軍前陣的冀州步卒還沒來得及豎起盾牆，鐵騎已經撞入陣中。
長矛刺穿鐵甲的聲響和慘叫聲混成一片，陣型從中間被劈開一道裂口，隨即向兩側崩散。
領軍在前的鮑信僅一個照麵便被呂布斬殺。
諸將被殺，鮑信麾下的兵卒有人丟下武器轉身就跑，有人被戰馬撞飛在空中，有人跪在地上舉起雙手，慘叫聲淹沒在鐵蹄的轟鳴之中。
當呂布攪亂聯軍軍陣之際，楊徹與趙雲統領的金烏衛緊隨呂布之後衝出關城。
玄羽營在左，白羽營在右，赤羽營居中，九千金烏衛分成三道橫陣，如同一片鐵灰色的潮水湧過關前的曠野，將那些正在潰散的聯軍士卒一層一層地淹沒。
步度根的雲中義從輕騎從側翼斜插而出，鮮卑騎兵的短弓在馬背上連發，箭矢如蝗蟲般掠過潰兵的頭頂，將那些正在奔逃的背影逐一點落。
“全軍聽令！不必管潰兵，直奔酸棗大營！”
“斬袁紹者，封千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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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擒者，封侯！”
楊徹縱馬撞翻一個聯軍百夫長，舉戟高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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