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壞啊，換成我是不會這麼做的。畢竟那種男人也沒什麼魅力。”
萼娜略微放下戒心，因為她這話真誠。
“——但是你看起來老老實實的，正適合做女仆。”
這話就屬於PUA了。
“這可得跟陌生男人在室內獨處，公司，能保障人身安全？”萼娜繼續逼問道，然而話中已讓梁女士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“唉.....要不，給你發兩瓶防狼噴霧？還是說得給你‘白象牙和黑檀木’？”
對安全問題，梁女士不再解釋，她繼續誘惑道：
“而且，萼娜親，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，公司卻特地要你親自來談，是因為我們為你準備的商單，不一般。”
一份已然成型的完整合同，被她推到二人中間。它的厚度，讓萼娜肅然起敬。
“就算你初來山河市，也該聽說過以房產為主業的穀家。”聽著梁女士介紹，萼娜已經讀到了合同首頁的穀家集團，她沒想到自己會和這種人士扯上關係。
“你的陪玩對象，就是這家堂堂正正的‘三公子’。”梁女士的話與萼娜視線劃過，得到的信息幾乎一致，“如果不中途解約違約的話，時長是——從今年秋季開學起的三年。”
“三年？”萼娜拿起手邊已不再溫熱的茶水說道，“太長了，不合適，誰知中途會有什麼變故。”
“總金額、預付金、進度金、結算款、公司抽成以及違約金都寫在上麵了，老實說，由於時間緊迫。所以幾乎是一次付清。”
“噗！”
闖入眼簾的誇張數字，讓萼娜數清它的位數之前，就將茶水噴了出去。
“這這這這這麼多？沒騙我吧？？”
這個數字，對萼娜來說，就像在遊戲中輸入了“greedisgood”一類的“無限金錢”作弊代碼一樣。
看到萼娜的精神動搖和臉上繃不住的欣喜，梁女士趁機將這合同中最難的一部分拋出：
“但是，選擇是雙向的。你必須要讓甲方和‘主人’滿足才行。”
“雖然你服務的，是‘穀空桐’先生。但委托者卻是他的父親——穀家老總，他擔心兒子的狀況——畢竟他孤僻古怪、遊戲成癮，與家人分住。”
這世上，竟會有給兒子點女仆，來表示父愛的，這父親也是個神人。萼娜心想。
“公司自然會提前為你提供真實詳細的客戶信息。畢竟你要和人家近距離打交道。”
梁女士抽出兩頁複印紙，念道：
“穀空桐，男，戶籍在山河市，XX年出生，179公分高，65公斤重，身份證號碼是1.....”
“停停停，你們為什麼對他這麼了解啊，這些不是人家父親說的吧！”
“他家，自然對他的信息保護得很好。但可惜，這小子年幼時出於好奇，搞過什麼‘Sbeam教練邀請’‘《穿越米線》刷槍軟件’‘淘〇射擊瞄準輔助’什麼的，個人信息全露了。”
“傻得可愛。也就是說，這位穀哥哥是個怪人。”萼娜出於禮貌，暫時不去細看空桐的個人信息，上麵連他在最近遊戲中公屏打出的優美語言，都如實記錄。
但是萼娜依舊不小心瞥到了他幾個熱門遊戲的段位，偷偷笑出了聲。
“唉......實話實說。”她也當然有些擔憂，“我，不想和玩遊戲平均每死一次就要大喊‘啊啊啊啊啊啊草草草’的神經病打交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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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萼娜尬黑了，因為空桐受製於肺活量，一般隻喊兩個“啊”就停了。
何況有時她喊得“啊”比空桐更多。
“在我們物色的備選人中，你是最合適的，萼娜——雖然玩過的遊戲不多，且非常缺少和異性溝通的經驗。”
梁女士發出最後攻勢，用無比真誠，近乎祈求的眼神正視萼娜道，
“你和他碰巧是一個大學的，年齡也相仿，完全可以當課後的小兼職做。要知道——”
她打出溫情牌，效果絕佳，唱戲似地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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