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Game Data：離開教程關的那一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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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趕肝杆感，感謝您使用戲處理用女仆，主人！”
翹起小腿，對著鏡子比心，練習了很多次，白萼娜也無法不臉紅害臊的情況下說出這句台詞。
何況她的笑容，已經僵硬得被教師指出像“小醜僵屍”了。
“唉。”
她將那件剛寄過來的女仆裝，舉在自己身前對比。
“.....我能做好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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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的契機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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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續多年的流行肺炎，居家隔離，停工停學，經濟入不敷出。這是那幾年發生在全世界太多家庭上的事。
雖然低三下氣，向親朋打幾張借條，東拚西湊，未必不能緩過來。
但萼娜不想在父母供自己集訓、藝考和上大學之後，再壓榨他們，作為新鮮出爐的成年人，她隻想為家庭分擔些負擔。
於是，在一假期閉麥超高強度單排，發泄完高中三年積攢的“戲癮”、將免費遊戲《聯盟》的段位打到“大師”之後，
萼娜找起接代練的委托——因為她發現段位一高點的局，全是代練、炸魚、演員和買號菜狗。她相信這很有市場。
然而，在各大網站、軟件投放了信息之後，未接一單。那位姓梁的大姐便給萼娜通電，說要詳談。
畢竟對方背後是家有名的大公司，萼娜將信將疑，與一堆西裝革履、又困意十足的人坐上充滿香水味的電梯。
見麵，對方當頭一棒，照例是對職場新人的一陣PUA：
“你不要以為從學校畢業是終點。白萼娜同學。無論你是何等學位學曆，學校都僅是人生的‘教程關卡’。熬到畢業，也不過是剛出‘新手村’罷了。人生真正的難度才剛剛開始。”
在單獨的談話室，同樣打扮的梁女士，手拿萼娜的簡曆說道，背後是公司的大型LOGO。
“你也知道，大多‘教程’‘新手禮包’‘首充獎勵’的意義都不大：工作和上學，不是一個‘遊戲規則’，也不是一個‘遊戲類型’。所以，請你擺正態度，認真對待。把學校的‘教程關’拋之腦後。”
“教程關就這麼臭、這麼長、這麼沒用，這遊戲設計得多爛呐。”萼娜表麵迎合，心裡嘀咕。
“白同學。”客套過後，梁女士湊近身子神秘道，“在聽到你聲音、看到你長相之前，公司隻把你當普通代練工看。現在，有個更好的工作機會，你要不要考慮一下？”
“更好的工作機會？我知道了。您不會要我放水裝菜、夾著嗓子，一口一個‘老板貼貼’，做陪玩吧？”萼娜立馬反應過來，“我不覺得自己擅長交際，這也不是我此行的目的，恕我拒絕。”
“不不，是比普通的陪玩更高檔、附加價值更多的，我司新推出的頂端服務項目。”
梁女士在筆記本上輕點一下，談話室的幕布便出現了戴著耳機、身著女仆裝的卡通形象，配文是——
“戲處理用女仆。”
平生第一次聽到這詞彙，萼娜的反應，和她日後遇到的某人一模一樣，大跌眼鏡，困惑道：
“xi處理用女仆？這充滿擦邊球意味的詞彙是什麼意思，新的詐騙套路嗎？”
“什麼詐騙，不要詆毀我司的商業信譽，這可是正經崗位！”梁女士繼續拋出不明覺厲的話，“旨在以P2P方式，創新性地重新定位人力資源，開發全新陪玩賽道，精準為特需客戶提供充足的情緒與娛樂價值，從而實現新概念的三方共贏。”
“無法理解。”萼娜抿緊雙唇，她已猜到這職位的大體含義，“需要我一蹦一跳穿上裙子，上門陪人家打電子遊戲？這工作，姑且不說合不合法，有市場嗎？有存在合理性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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