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。”
“不過，我心裡到底過意不去，所以嘛——”
萼娜“嘩”從背後還是什麼地方，抽出了幾張紙。空桐很有既視感，他在認識她的第一天見過這種紙。空桐接過那幾張紙看，完全是當年那份合同的“戲仿”。
“‘主人’，能請您再簽一份‘戲處理女仆’合同嗎？我的彩禮是傭金，而任期年限是——”
第一份戲女仆合同的任期是“到穀空桐本科畢業”。
而這一份的任期是“終生”。一個看不到儘頭的詞。
“沒問題，這將是本人此生簽下的最賺的買賣！”
空桐爽快地隨手拿出根筆，簽上了名字。第一份戲女仆合同，根本不是他情願簽下的。
他簽完了，把“合同”塞回萼娜手中：“那麼，以後請戲女仆小姐好好……”
“唰啦。”
在接到合同的那一瞬間，萼娜把合同撕了，天才電競少女的手速。
一下一下，撕成細小的碎片，再“嗖”扔到空中，散得漫天飛舞。
數據線是他們的婚戒，而撕碎的勞動合同，是他們婚禮上的花瓣和羽毛。
“略，騙你的，主人。”她調皮地扮個鬼臉道，“什麼彩禮、合同，都是逗你玩的。”
“搞什麼……一會你去掃地，好不？”空桐“咚”地一聲，把右手撐在萼娜頭側的櫃子上。潔白紙屑飄得他滿頭都是。幸福的紙屑。
“嗯哼……那個合同你倒是可以當成真的——在心裡。”
“那搞這一出兒是做什麼？”
“什麼啊……這不是找個正當借口，讓我以後能繼續叫你‘主人’嘛？不願意？你更喜歡我叫你‘菜狗’？”
“大可坦率一些。我們都坦率一些，這【過場動畫】不會拖得這麼晚。”
神聖的時刻結束了，又回到了平時隨便的打情罵俏氛圍。
合同被撕碎了。故事從社會契約的簽訂開始，故事從真誠的人際關係替代社會契約結束。
“來，綁著數據線，和我一起比個心怎麼樣，主人？”
“哎哎，萼娜，你不會要我也說出什麼‘感謝您使用戲處理女仆’這種台詞吧？我才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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