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信仰的潛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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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球內部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。
宋玉輕吐了一口氣，意識從月球深處緩緩退出。
完成了。
上帝事件後又過了兩年半。
他終於把這顆圍繞了藍星不知多少億年的衛星徹底煉化。
他感受了一下現在的月球。
那感覺太奇妙了。
月球不再隻是顆掛在天上的灰撲撲的衛星，而是像他伸出去的一隻手，或者說他身體上新長出來的一塊骨頭。
它的地核在他的法則下緩緩轉動，冰冷的岩層深處流動著極細微的靈氣，整個星體像活過來了一樣，呼吸般微微起伏著。
宋玉甚至能感覺到月球背麵那些被太陽風磨得光滑的岩石表麵，能數出上麵新添了幾顆隕石坑。
這顆月亮，真的成了他的一部分。
更讓他有些意外的是，煉化月球之後，他發現自己好像有兩個身份。
一個是世界意誌。
在融合了狗頭人世界之後，他晉升成了完整的世界意誌，擁有獨立的規則架構。
另一個，是星球意識，或者說蓋亞意誌。
這是他和藍星之間最早、也最深的聯係。
兩種身份疊加在他身上，像一件衣服的正反兩麵。
他可以在需要的時候，把意識往下一沉，將世界意誌的鋒芒全部收進蓋亞意誌的框架裡。
這樣一來，在外界看來，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行星意識。
這相當於他多了一層偽裝。
以後他如果在宇宙的規則體係裡活動，就可以用蓋亞意誌的身份遮掩住世界意誌的本質。
隻要他不主動暴露，不搞出太誇張的動靜，宇宙自身的“自我檢測機製”基本發現不了他。
當然，這個偽裝是有上限的。
如果大宇宙意誌親自往他這兒看一眼，那當他什麼也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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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大宇宙意誌了，就算來一個實力比他強出很多的存在，隻要肯花時間仔細探查，也能從他身上看出端倪。
所以這層身份的真正作用，隻是騙過宇宙那種寬泛的、本能層麵的掃描機製。
就像一個病毒躲過免疫係統的自動巡邏，不意味著它就能扛得住白細胞貼臉輸出。
但至少，在目前這個量級下，宋玉覺得自己暫時是安全的。
他所在的位置，也給他提供了額外的一層保護。
按照他的估算，這個恒星係應該屬於大宇宙的偏僻地區。
宇宙很大，大到連世界意誌都未必能數清自己體內有多少個星係。
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，除非他自己作死鬨出大動靜，否則沒人會閒得往這裡看。
之前的狗頭人世界就已經證明過了，一個微塵世界被挪到宇宙內部，也隻不過激起了一點空間波動。
他靠著自己布置的結界硬壓了下去。
但宋玉心裡清楚，這是有保質期的。
等他以後繼續吞並世界、擴大地盤，體量會越來越大。
一個微塵世界的波動他可以壓住，兩個、三個、十幾個呢？
等他膨脹到一定規模，規則架構的複雜度上去了，能量運轉的動靜藏都藏不住。
到時候，他待得越久，越容易出事。
所以宋玉已經給自己打定了一個主意：在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後，抓緊跑路。
離開這個宇宙，去混沌海裡發展。
混沌海天高海闊，沒有大宇宙意誌的注視，他才能真正放開手腳。
但現在還不能跑，他太弱了。
他和這個宇宙之間的聯係還很緊密，尤其是藍星。
他的根基、他的法則架構、他的靈氣循環，全都和這個宇宙的底層規則糾纏在一起。
想要徹底斬斷這些聯係，需要足夠的實力，也需要時間。
太弱就跑，那是送死；太強再跑，又容易被盯上，而且體量大了行動也不方便。
這其中的度，需要他自己慢慢把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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