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成了一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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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虎山的信仰實驗徹底結束了。
場上的金光慢慢散去，原本到處飄著的願力氣息，也一點點安靜下來。
在場所有天師府的長老，還有官方來的科研人員。
以及其他勢力的人全都死死盯著場地中間的老人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所有人的心都懸在半空，緊張得不行。
正中間，張玄清穩穩站在原地。
一身月白帶暗金紋路的舊道袍。
看著沒什麼變化，人也好好的，沒有受傷，也沒有出現被力量反噬的模樣，就是臉色看著有點疲憊。
安靜僵持了好幾秒，沒人敢先說話。
最後還是現任龍虎山掌門忍不住，快步走上前，小心翼翼開口問：“太師叔，實驗……成了沒有？”
其餘所有人全都盯著張玄清，靜靜等答案，沒人插話。
張玄清慢慢閉上眼睛，仔細感受自己身體、神魂還有四周殘留的力量變化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緩緩睜眼，輕輕吐了口氣，語氣很平淡：“算是成了一半吧。”
這話一出，全場瞬間懵了。
成了一半？
所有人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，啥叫成了一半？
成功就是成功，失敗就是失敗，哪有卡在中間的？
一群人立馬圍上來，滿臉疑惑追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麵對眾人的疑問，張玄清也不打算藏著掖著。
這種級別的實驗結果，根本瞞不住，後續還要整理資料、上報國家。
在場的人想查肯定是能查出來的，他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他直接實話實說：“一半成功，是我確實突破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張玄清身上微微一震。
一股比之前渾厚太多的氣息散開，穩穩籠罩整個廣場。
在場所有修士瞬間感知到了變化。
一階後期！破了！
現在的張玄清，已經實打實踏入二階超凡的層次！
所有人心裡都狠狠一驚。
誰也沒料到，信仰之力真的能直接幫人突破境界桎梏。
張玄清繼續解釋：“這次龍虎山積攢的千年信仰願力，全都讓我破境了。
靠著這些信仰願力凝練出來的能量，我順利打破瓶頸，續了壽元，境界也往上走了一步。”
“至於另一半沒成的原因，也很簡單。”
“我沒有變成西方上帝那種狀態。”
“上帝是真正靠信仰堆出來的神，是從信仰之中誕生的靈。”
“但我這次，好像隻是單純把信仰當成修煉資源，拿來突破修為。”
他說得很直白。
說白了，能變強、能續命，這是真的。
想成神、想靠信仰永生，還差得遠。
“看樣子，想要真正靠信仰成神，還有不少硬性條件沒湊齊，不是光吸收願力就行的。”
說到這兒，張玄清皺了皺眉，揉了揉太陽穴，露出一絲明顯的不適感。
“而且還有個不小的隱患。”
“我現在腦子裡特別吵。”
“無數亂七八糟的聲音一直在響，全是別人的祈求、恐懼、心願、執念，一大堆人的念頭混在一起，瘋狂往我腦子裡鑽。”
“那種感覺特別詭異，恍惚之間，我都快感覺不到自己本來的意識了，好像無數陌生人在搶我的身體、搶我的靈魂。”
這就是信仰之力最恐怖的副作用。
億萬眾生的精神碎片、雜亂念頭，全部堆在一起，一旦承接，就要承受所有人的情緒。
不過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好在問題不算大，我還壓得住。”
“隻是雜念太多，需要長時間靜心調養，慢慢梳理神魂，不然時間久了，遲早要出問題。”
聽完他這番話，在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，同時心裡五味雜陳。
突破是真突破了，好處巨大。
隱患也是真隱患，風險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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