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此子恐怕有菲爾茲獎之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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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CMO最後一天的考試正式開始。
試卷發下來後，許缺拿起筆，快速瀏覽了一遍今天的三道大題。
相比昨天，今天的題目確實更難了一些。
不過，也僅僅隻是難了一些。
三道題從題麵到條件，很快便在許缺腦海中完成拆解：已知條件、隱藏關係、輔助構造、證明方向……一道道關鍵節點迅速串聯起來。
很快，三道題的解題框架便全部成型。
許缺沒有再浪費時間，直接開始答題。
沙沙沙——
筆尖在答題紙上不斷劃過，公式、推導、證明，一行接著一行。
他的思路依舊流暢得驚人，幾乎沒有出現任何停頓。
一個多小時過去。
許缺放下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試卷上的題目已經全部做完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，發現完成整張試卷比昨天多用了十分鐘。
“今天的題，確實比昨天難一點。”許缺心裡隨意感慨了一句。
隨後，他再次靠上椅背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對於其他考生而言，考試才剛剛開始沒多久。可對許缺來說，他今天的CMO考試已經結束了。
他的意識再次沉入腦海。
在漆黑的意識空間中，三個巨大的球體重新浮現。三個天體彼此牽引，彼此擾動。
原本看似簡單的軌跡，在漫長的時間尺度下不斷發生變化。
許缺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三體問題上。昨天，他已經隱約抓到了一條思路。今天，他準備繼續沿著那條路繼續往下推。
而就在這時，考場前方，一道身影緩緩走過。
顧教授。
清華大學數學係教授，同時也是這次CMO命題組成員之一。
昨天考試的時候，那個叫許缺的少年就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。
他親眼看到許缺隻用了一個小時，便把三道大題全部完成，而且從答題卡上的內容來看，答案完全正確！
昨天之後，他就一直記著那個少年的名字——許缺。
所以今天巡視考場的時候，他的目光也不自覺地對許缺多關注了幾分。
他想看看，昨天那個少年究竟是偶然超常發揮，還是……真的擁有那種恐怖到離譜的數學天賦！
顧教授從考場上方緩緩走過。
此時幾乎所有考生依舊在埋頭苦思，有的考生甚至因為遲遲想不到解題思路，臉上戴上了痛苦麵具。
顧教授的目光緩緩掃過整個考場。
忽然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，再次映入眼簾。
是那個叫許缺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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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……他怎麼又閉著眼睛了？！
顧教授心裡一跳，下意識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。
十點十分。
距離開考，剛好過了一個小時零十分。
他的眼神頓時變了。
不會吧，這家夥難道又提前那麼多做完整張試卷了？
難道昨天那一幕，又要重演？
顧教授沒有急著過去，而是站在原地觀察了片刻。
許缺依舊靠在椅背上，雙目緊閉，神情平靜。沒有焦躁，也沒有重新拿起筆檢查答案的意思。這副模樣，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思考題目。
顧教授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答案：這小子恐怕是真的又提前做完了整張試卷！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快步朝許缺的座位走去。
來到桌旁，顧教授低頭看向許缺的答題卡。
這一看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三道大題，全部寫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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