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。
這個許缺未來究竟能走到什麼高度？他不敢想。
但有一個念頭，卻突然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。
此子……恐怕有獲得菲爾茲獎之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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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念頭一出現，顧教授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
菲爾茲獎，那可是數學界至高榮譽之一。
多少驚才絕豔的數學家，終其一生都無法觸及那個高度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，看著眼前這個還坐在CMO考場裡的少年，顧教授竟然第一次覺得……也許真的可以期待一下。
想到這裡，他的神情漸漸變得複雜起來。
不行，這樣的學生，絕不能讓北大數院搶走！
一想到將來許缺有可能被北大數院挖走，顧教授甚至有些坐不住了。
清華數學係和北大數學係明裡暗裡競爭了多少年？
雙方都是國內數學研究的頂尖重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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