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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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天的考試結束。
隨著監考老師宣布考試結束，持續了兩天的CMO考試，終於徹底落下帷幕。
考場裡，壓抑了兩天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。
有人走出考場時滿臉笑容，顯然對自己的發揮相當滿意。
有人眉頭緊鎖，一路低著頭，顯然還在回想剛才答題時的細節。
還有人臉色發白，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麼，顯然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成績。
可謂是有人歡喜，有人愁。
但顯然這一切都和許缺沒有什麼關係。
他神色平靜地走出考場，臉上看不出半點沮喪或者興奮。
剛走沒多遠，就被遇到的幾個江南省省隊的隊友叫住。
“許神，等一下！”
許缺停下腳步後，幾名隊友立刻圍了過來。
“許神，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對啊，今天的題目難不難？”
許缺張了張嘴。
其實這個問題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總不能告訴他們，今天的三道題自己不僅全都會做，而且還提前三個多小時就全部做完了吧？
那樣說出來，多少有點打擊人了。
更何況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這次的考試感受。
說簡單吧？好像都不足以形容他這次考試的感受。
對現在的他來說，這場CMO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，甚至簡單得讓他覺得有些無聊。
可要是他又不能把這種真實感受說出來……
想了想，許缺最終還是給出了一個最穩妥的回答。
“還行。”
說完，他便繼續朝飯堂方向走去。
留下身後的幾名隊友麵麵相覷。
“又是還行？”
“許神這到底是考得好，還是考得不好啊？”
其實他們跑過來問許缺考得怎麼樣，多少也存了幾分自己的小心思。
今年CMO的題目明顯比往年更難。尤其是最後幾道題，已經把不少人折磨得夠嗆。
他們剛從考場裡出來的時候，一個個都快戴上痛苦麵具了。
所以這時候過來問許缺，除了好奇許缺考得怎麼樣之外，其實也是想從許缺這裡找一點心理安慰。
要是連許缺都回答覺得今年的題目很難……
那至少說明不是自己太菜。
連許神都覺得難的題，他們做不出來也就沒什麼好丟人的了。
可誰知道，等來的卻隻是輕飄飄的兩個字。
“還行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聽到許缺這句“還行”，他們心裡反而更加沒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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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，這位許神每次考完試說“還行”，似乎都意味著事情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簡單。
……
CMO整個賽程一共五天。
第一天是開幕式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才是正式考試。
第四天則是自由活動日，經過連續兩天的高強度考試，組委會特意留出一天時間，讓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好好休息一下。
而cmo組委會也剛好可以利用這一天時間對所有考生的答卷進行集中閱卷、統計成績。
等到第五天，才是cmo閉幕式，所有人的成績都會在這一天正式公布。
……
時間來到CMO第四天，這一天沒有考試，也沒有集訓安排。
許缺坐在書桌前，手裡翻著一本高等數學教材。窗外陽光正好，宿舍裡很安靜，隻有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，他對大學階段的數學知識已經掌握得越來越深。
數學分析、抽象代數、微分方程、拓撲、泛函分析……這些曾經對於高中生來說遙不可及的知識，如今已經逐漸成為他日常研究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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