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不會是在做夢吧？
想到這裡，他偷偷伸手，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
疼！
真疼！
這不是夢。
電話那頭的顧正言顯然聽到了動靜。
“陳老師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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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，沒事。”
陳建國連忙坐直身體，神情也恢複了幾分正經。
“顧教授，您繼續說。”
“好的。”
顧正言也沒再繞彎子，直接說道：
“陳老師，我這次找您，其實是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“您應該也清楚，以許缺現在的情況，他未來選擇哪所大學，肯定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請您幫忙勸一勸許缺，讓他優先考慮我們清華大學數學係。畢竟你是許缺的老師，在他做出選擇的時候，你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。”
顧正言頓了一下，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我實話跟你說吧，北大那邊現在也已經注意到許缺了。他們同樣在想辦法爭取他。這也是我們清華為什麼這麼急聯係的原因，我們絕對不能讓許缺落入北大手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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