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開始瘋狂輸出，“昨晚我被灌了魔氣，然後體內產生了另一麵人格，就是剛才那個……那個叫鬼麟的，長風衣你也看到了對吧，剛剛他趁我不注意搶了身體的主導權才說了那些話的……”
聽到這裡蔡雲寒的腳步稍微慢了一點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來……”
蔡雲寒拐進了一條行道樹很密的小路，樹蔭把陽光擋得斑斑駁駁的，落在她的肩膀和書包上。
“所以你別生氣，剛才的事情我……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蔡雲寒的聲音從前麵飄過來，很平淡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夏天策的嘴巴閉了一下，然後又張開了，“那你為什麼跑？”
蔡雲寒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了一會，蔡雲寒在前麵走，夏天策在後麵跟著，中間隔著固定的三四步的距離，誰也沒有拉近，誰也沒有拉遠。
行道樹的影子從兩個人身上一棵一棵地劃過去。
蔡雲寒突然停了。
夏天策差點撞上去，急刹了一下，後退了半步。
“所以。”蔡雲寒轉過身，表情已經恢複過來了，她的聲音不大，“其實不是真心話對吧。”
那句話的語氣很怪，不是質問，也不是確認，像是在說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，但又像是在等一個不同的回答。
夏天策張了張嘴。
‘說啊。’鬼麟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。
夏天策沉默了兩秒。
‘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又要出來了哦。’
‘你閉嘴。’
‘那你倒是自己說啊，她都問到這份上了你還猶豫什麼呢？人家現在問是不是真心的，你是打算告訴她不是？然後兩個人客客氣氣地回去吃頓飯，以後見麵繼續問異能指數和天氣好不好？’
夏天策的嘴唇抿了起來。
‘你心裡明明清楚答案，你從鐵時空就開始想她了，她走的那天你拉的那首在水一方，目的是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？’
蔡雲寒還站在原地，沒有催他，風把她耳邊的碎發吹起來了一點。
夏天策吸了一口氣。
“不。”
蔡雲寒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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