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第54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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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秋楠臉燙得能煎蛋，啐了句：“媽，你淨瞎說！”
轉身衝回自己屋，砰地摔上門。
爸甩手罵道：“你當媽的咋能教孩子這套？真是沒救了！”
年夜飯桌上，秋楠媽一拍桌子：“你懂啥？我這是給秋楠鋪路！王清那小夥子年輕有為，身邊沒個姑娘跟前轉悠？遲早被別人搶走，到時候哭都來不及！”
傻柱沒湊易中海那桌熱鬨，反倒帶著王清一家吃年飯。
王清想著閻解放和劉光天也一個人過，乾脆把人叫來一塊兒。
滿桌紅油亮光，雞鴨魚肉堆成山。
張梅笑得合不攏嘴，這日子，比做夢還甜。
賈家這邊冷清得很。
易中海和聾老太坐在小桌前，就一盤紅燒肉，一根烤腸，一小碟花生米，外加幾根蔫菜葉。
肉還是易中海偷偷買來的，秦淮茹連鍋都沒碰過，照例隻出個地方。
吉祥話剛說完，棒梗筷子一揮，直接開乾。
那肉眨眼沒了，剩個空盤子。
聾老太夾了兩筷子，沒動幾下。
易中海更是一口沒咽。
眼瞅著全桌被掃蕩乾淨，聾老太臉沉得像塊鐵。
她一把年紀，圖啥？還不是一口熱乎飯？當年要是攔住易中海趕走何大清，也不至於鬨到如今這個地步。
秦淮茹瞧見不對勁，趕緊瞪棒梗：“你這孩子，長輩還沒動筷呢，你就吃完啦？”
棒梗抹嘴，撇嘴：“奶奶，你自己吃完了，我還剩啥？我都快餓扁了，還要吃肉！”
易中海看聾老太臉色難看，訕笑：“老太太，怪我沒多準備。”
聾老太擺手：“不怪你，肉票稀罕，吃了吧。”
賈張氏低頭猛扒飯，裝聽不見。
丟臉？丟臉能換肉吃，值！
易中海心裡嘀咕：秦淮茹，錢都到手三百塊了，難道連半斤肉都舍不得？
她心裡盤算著，得買點肉請易中海老太。
不是多孝順，是這老頭沒兒子，將來那兩間房不都是棒梗的？
聾老太也一樣，現在跟傻柱鬨翻了，隻要哄好她，房子還是棒梗的。
可賈張氏這婆婆，眼力勁兒差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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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得直搓手：“媽，初二我請壹大爺老太太吃頓好的，好好招待。”
易中海臉上的皺紋總算鬆了點：“不著急，我們老兩口，也吃不了幾口。”
賈張氏一聽就炸了：“淮茹！家裡哪來的錢？別打我養老本的主意！”
秦淮茹恨不得把這婆娘踹出去。
話音剛落，易中海的臉色立馬沉了。
聾老太筷子都沒動，直接起身：“你們吃，我先回了。”
易中海趕緊跟著站起：“我送送老太太。”
兩人一左一右扶著她往外走。
秦淮茹咬牙切齒：“媽！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弄散？要是壹大爺也不幫咱們，以後日子怎麼過？”
賈張氏擺擺手：“沒事，易中海沒孩子，指望棒梗養老。
過幾天就過去了。”
“媽！”
她聲音都劈了，“你忘了？壹大爺兩間房，聾老太一間，全是絕戶，最後還不是咱家的？”
“真要失望了，外麵找個養老的，那咱家虧大了！到時候孫子結婚，上哪弄房子？”
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，三間房啊，尤其是聾老太那間正房，值錢！
“不會吧？除了棒梗，誰還能養老？王清傻柱不可能，許大茂更不可能，還能找誰？”
“你急什麼？”
她一拍桌子，“到時候外麵隨便找個，你能咋辦？”
賈張氏立刻蔫了：“行行行，那就請一頓，但說好了，五塊錢，多了沒有。”
許大茂家。
許大茂從許富貴家回來，正準備回家過年。
本來想跟秦淮茹吵一架，可許富貴再三叮囑：事已平息，別添亂。
許大茂蹲在炕沿上，手裡的酒瓶晃得厲害。
屋裡靜得能聽見牆皮掉渣的聲音。
他盯著門框上的裂痕，腦子裡全是婁曉娥那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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