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危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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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英國貿易公司取消了訂單？"陳國華猛地站起來，"三萬錠的訂單，全部取消？"
"全部取消！"周老板癱坐在椅子上，滿頭大汗，"他們說找到了更便宜的供應商，日本的棉紡廠，價格比我們低百分之十五。我們的產品已經生產了一半，倉庫裡堆了一萬五千錠的粗布，賣不出去。新機器剛買的，貸款還沒還完，工廠……工廠要停產了！"
陳國華急得團團轉："何老板，這可怎麼辦？十萬塊的貸款啊！工廠一停產，貸款就收不回來了！我建議立刻起訴，查封設備，拍賣機器，能收回多少是多少！"
"不能起訴。"何雨柱擺了擺手，語氣平靜，"陳先生，你想想，現在起訴查封，工廠就徹底完了。機器設備是二手的，拍賣能賣幾個錢？十萬塊的貸款，能收回三萬就不錯了。剩下的七萬，就是壞賬。"
陳國華愣住了："那……那怎麼辦？總不能看著工廠倒閉，貸款打水漂吧？"
"先去看看。"何雨柱站起來，"周老板，帶我去你的工廠看看。我要知道，到底是產品質量問題，還是市場問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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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後，何雨柱和陳國華站在了荃灣周老板的棉紡廠裡。
工廠裡機器已經停了一半，工人們三三兩兩地站在車間門口，臉上滿是焦慮。倉庫裡堆滿了已經生產好的粗布，一匹一匹地摞著，像一座座小山。
何雨柱拿起一匹粗布，仔細看了看，又用手摸了摸。
布的質量不錯，紗線均勻，手感厚實，比他穿越前在超市裡買的便宜布好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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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周老板，你的布質量沒問題。"何雨柱放下布，"問題出在市場上。"
"市場？"周老板苦笑，"英國貿易公司不要了，我還能賣給誰？香港本地的布莊，需求量有限，吃不下這麼多貨。"
"為什麼隻盯著英國？"何雨柱問。
"不盯著英國盯著誰？"周老板愣了一下，"我們這些從上海來的棉紡廠，曆來都是做英國訂單的。英國的貿易公司下訂單，我們生產，他們收購，銷往英聯邦國家。這是老規矩了。"
"老規矩該改了。"何雨柱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工業區，"周老板，你知道嗎？現在東南亞的印尼、馬來西亞、泰國，有大量的華商，他們需要大量的棉布。當地的紡織業不發達，布主要靠進口。以前他們從歐洲進貨，現在歐洲貨貴，日本貨質量不穩定，香港布質量好價格適中，正是機會。"
周老板眼睛一亮，但隨即又暗了下去："東南亞市場？我聽說過，但是我沒有那邊的客戶啊。我一個開工廠的，哪裡認識東南亞的華商？"
"你不認識，我認識。"何雨柱轉過身，"鄧伯軒鄧伯，華商總會會長，他在東南亞有很多華商朋友。譚府的客戶裡，也有不少做東南亞貿易的商人。我可以幫你聯係。"
周老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："真的？何老板，你要是能幫我打開東南亞市場，我周某給你磕頭！"
"先別磕頭。"何雨柱笑了笑，"光有市場還不夠，你的產品也要改。"
"改？怎麼改？"
"你現在生產的是粗布，低端產品，利潤薄，競爭激烈，日本貨一降價你就沒活路了。"何雨柱說，"你要轉型，做高端產品。細布、印染布、花色布，這些產品利潤高，競爭小，日本貨一時半會兒還做不了這麼好。你有新機器，有上海來的技術工人，做細布和印染布，技術上沒問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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