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和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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騙貸案之後，香港的銀行界安靜了不少。
恒生銀號沒有再出什麼新招。何善衡在酒會上那句"以後還請多多關照"，像是一個信號——恒生暫時停止了對興華的直接打壓。兩家銀行進入了一種心照不宣的"默契競爭"狀態。
何雨柱知道，這隻是暫時的和平。但他也知道，這段和平期來之不易，必須抓住機會，把興華銀行做大做強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，興華銀行的業務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。
騙貸案讓興華的名聲傳遍了香港金融界——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，不僅敢跟恒生叫板，還主動端掉了一個涉案兩百萬的騙貸團夥。這樣的膽識和眼光，讓很多小商家和工廠老板對興華刮目相看，紛紛把存款轉過來。
存款額從改名時的近一百萬，增長到了一百八十萬。客戶數從一百多，增長到了兩百八十多。
三條業務線齊頭並進：小商家貸款穩定增長，壞賬率控製在百分之二以下，每個月貢獻八千多利息收入；工廠貸款又放了十五筆，總額八十多萬，荃灣葵湧的工業區到處都是興華的客戶，周老板的成功案例成了最好的廣告；地產按揭在推出"收入證明雙核實"製度後——不僅打電話核實，還要派人去工作單位當麵確認——又批了二十多筆，總額三十多萬，沒有一筆出問題。
月盈利從九千多，增長到了兩萬多。
陳國華看著報表，笑得合不攏嘴："何老板，照這個速度，明年存款就能突破三百萬！"
但何雨柱發現了一個問題——管理跟不上了。以前客戶少的時候，陳國華一個人還能管得過來。現在客戶兩百多，貸款五十多筆，陳國華每天從早忙到晚，還是管不過來。
"何老板，我們得招人了。"陳國華揉著太陽穴。
"招人是要招，但香港的銀行管理人才太少了，有經驗的都被恒生和東亞挖走了。"何雨柱說，"所以我決定自己培養。三個辦法：第一，從基層選拔有潛力的年輕人，送到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華資銀行培訓半年；第二，1949年後很多上海銀行職員南下到了香港，這些人有經驗有能力，我們去招一批；第三，建立'師徒製'，老員工帶新員工，製定標準培訓手冊，每個崗位學什麼、怎麼考核都寫清楚，不能像傳統學徒製那樣師傅留一手。"
陳國華眼睛亮了："何老板，這三個辦法比招人管用多了！自己培養的人忠誠度高，上手快。"
"這件事交給你了。"何雨柱說。
李德發也在這段時間成長了起來。這個曾經被恒生挖角、差點走掉的副總經理，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麵。何雨柱把工廠貸款和地產按揭兩條業務線都交給了他，陳國華隻管小商家貸款和日常管理。李德發做得有聲有色，風控嚴格，沒有出任何紕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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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正式拜赫爾曼教授為師了。
赫爾曼的教學非常嚴格。第一堂課就製定了詳細計劃：每天練琴不少於四個小時，兩個小時練基本功，一個小時練曲目，一個小時複習。除了演奏，還要學樂理、視唱練耳、音樂史，每周末考試。
"音樂不是隻靠手指，是靠腦子。"赫爾曼說，"隻會彈音符，那是琴匠，不是音樂家。"
何雨水很認真，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練兩個小時琴再去上學，下午放學回來再練兩個小時。何雨柱看著妹妹忙碌的樣子，既心疼又欣慰，給她買了一架新鋼琴——德國漢堡產的斯坦威小型三角鋼琴，花了八千多港幣。
新鋼琴送到家那天，何雨水高興得圍著鋼琴轉了好幾圈，坐到琴前彈了一首巴赫的《小步舞曲》。斯坦威的音色圓潤飽滿，比之前那架二手鋼琴好太多了。
一個月後，何雨水在學校音樂會上表演了一首莫紮特奏鳴曲。她穿著白色連衣裙，坐在鋼琴前，手指在琴鍵上飛舞，旋律流暢優美，表情專注而投入。台下的家長和師生都聽得入了迷，一曲終了，掌聲雷動，還有人喊"再來一首"。
何雨柱坐在台下，看著妹妹閃閃發光的樣子，眼眶有些濕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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