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彙豐合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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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密斯先生開出的條件，比何雨柱預想的還要苛刻。
"彙豐投資一百萬，獲得興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"史密斯坐在沙發上，語氣從容，"同時派一位副總經理進駐，負責財務和風控。何先生，這對興華有百利而無一害——穩定的資金來源、國際結算能力、還有彙豐的品牌背書。"
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加上一個管財務和風控的副總經理，這基本上就是把控製權交給了彙豐。這不是合作，這是收購。
"史密斯先生，條件我知道了。"何雨柱放下茶杯，"這麼大的事，我需要跟團隊商量。三天後給您答複。"
送走史密斯後，何雨柱立刻把陳國華叫到辦公室。
"彙豐要投資一百萬占百分之二十股份，還要派副總管財務和風控。"何雨柱把條件說了一遍，"陳先生，你怎麼看？"
陳國華想了想："何老板，我覺得可以考慮。和彙豐合作，能獲得穩定資金和國際結算能力。現在我們的工廠客戶很多做國際貿易，每次結算都要跑彙豐，很不方便。而且有彙豐做股東，恒生就不敢再隨便打壓我們了。"
"那代價呢？"何雨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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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代價？不就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？我們還有百分之八十。"
"陳先生，你想得太簡單了。"何雨柱搖頭，"百分之二十股份隻是表麵。真正的問題是那個副總——管財務和風控。銀行的核心是錢，每一筆貸款放不放、每一筆錢花不花，都要經過財務和風控。如果這兩個崗位由彙豐的人說了算，我們還有什麼控製權？名義上我們是大股東，實際上彙豐可以通過財務和風控掌控一切。這不是合作，是收購。"
陳國華臉色變了："何老板，你說得對。那怎麼辦？拒絕彙豐？"
"拒絕是下策。"何雨柱說，"彙豐能主動找上門，說明他們看好興華。跟彙豐合作確實能獲得資金和國際結算能力，但合作可以，控製權不能讓。我要談一個不涉及股權的合作方案——彙豐給我們提供低息授信額度，開放國際結算服務；我們把外彙業務交給彙豐處理，同時支付服務費。雙贏，而且不涉及股權，控製權不受影響。"
陳國華眼睛亮了："何老板，這個方案好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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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何雨柱來到彙豐總部，把方案說了一遍。
"第一，彙豐給興華一百萬授信額度，年息百分之五，比市場低一個百分點。第二，開放國際結算服務給興華客戶。第三，興華把外彙業務交彙豐處理，每年支付授信額度百分之零點五的服務費。第四，雙方互派聯絡員，但不乾涉對方內部管理。"
何雨柱看著史密斯："史密斯先生，這是純業務合作，不涉及股權。我們是合作，不是收購。"
史密斯沉默了很久，搖頭："何先生，這個方案我個人覺得不錯，但董事會不會同意。一百萬授信沒有足夠抵押，風險太高。董事會需要的是股權和控製權。"
"抵押可以增加。"何雨柱說，"我個人名下在中環和上環有三套商鋪和兩套寫字樓，目前已抵押給彙豐貸了五十萬。這些房產現在價值已經漲了，我可以追加抵押。同時，興華的優質貸款資產——工廠貸款和地產按揭，壞賬率不到百分之二——也可以做輔助抵押。這樣一百萬授信有足夠資產擔保，風險可控。"
史密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何雨柱一眼。他沒想到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，居然願意把個人資產拿出來做抵押。
"何先生，我很佩服你的誠意。"史密斯說，"但董事會的決定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的。我需要把方案帶回董事會討論。一周後給你答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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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彙豐出來後，何雨柱去了譚府找鄧伯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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