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酒樓、雜貨店、裁縫鋪、理發店……都是譚府的常客和華商總會的會員。雖然都是小廣告,但積少成多,創刊號的廣告版麵基本填滿了。
同時,何雨柱還推出了創刊優惠——前三個月,所有廣告五折。這個優惠吸引了不少觀望中的商家,陸續又有幾個廣告合同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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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個多月,何雨柱每天早上六點出門,晚上十二點才回家,跑印刷廠、跑報攤、見廣告客戶、跟李文博他們商量內容,忙得腳不沾地。妹妹何雨水,他都顧不上陪。
有一天晚上,他回到家,看到妹妹坐在客廳裡,麵前放著一本鋼琴譜,人卻靠著沙發睡著了。他心裡一酸,走過去,輕輕把妹妹抱起來,放到床上。
第二天是周六,何雨柱推掉了所有應酬,專門陪妹妹。
"雨水,今天哥帶你去逛書店,好不好?"何雨柱說。
何雨水眼睛一亮:"真的?"
"真的。哥答應你的事,什麼時候騙過你?"
兄妹倆去了中環的商務印書館。何雨水在音樂書籍區流連忘返,挑了好幾本鋼琴譜——巴赫的、莫紮特的、肖邦的。何雨柱又給她買了幾本樂理書和音樂史的書。
"哥,你對我真好。"何雨水抱著一摞書,笑得很開心。
"你是我妹妹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"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,"最近練琴怎麼樣?赫爾曼教授有沒有罵你?"
"沒有!赫爾曼教授誇我進步快呢!"何雨水驕傲地說,"他說我再過一年多,就能參加香港青少年鋼琴比賽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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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,到時候哥一定去給你加油。"
兄妹倆在書店待了一個下午,又去吃了何雨水最愛吃的冰淇淋。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,何雨柱心裡很滿足。他知道,自己這麼拚命,不隻是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妹妹。他要給妹妹最好的生活,最好的教育,最好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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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的籌備期,轉眼就過去了。
印刷機修好了,發行渠道建好了,廣告客戶拉到了,編輯團隊也磨合得差不多了。一切準備就緒,就等試刊。
試刊第一期,定在十二月中旬。
那天晚上,編輯部燈火通明。李文博帶著編輯們排版,王淑芬盯著娛樂版和副刊,張誌強在最後核對社會新聞的稿子。老周帶著印刷工人在車間裡待命,隨時準備開印。
一切都很順利,直到張誌強拿著一篇稿子,找到了李文博。
"李主編,這篇稿子,我覺得必須發。"張誌強把稿子放在李文博麵前,"旺角有個黑幫,長期向幾十家商鋪收保護費,不交就砸店打人。我查了半個月,證據確鑿。"
李文博拿起稿子,看了一遍,眉頭皺了起來。這篇稿子寫得很尖銳,用詞很激烈,把那個警察罵得狗血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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