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電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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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接下來的半個月,他一頭紮進了電影行業的調研裡。
他每天泡在電影院裡,一部接一部地看電影。長城的、鳳凰的、中聯的、永華的,國語片、粵語片、廈語片,什麼都看。看完了,就去後台找導演、找演員、找編劇聊天,了解電影是怎麼拍出來的。
他還去了幾家電影公司參觀——長城的製片廠、永華的製片廠、邵氏的製片廠,看他們怎麼拍戲、怎麼製作、怎麼發行。
半個月下來,何雨柱看了三十多部電影,跟幾十個電影人聊過天,對香港的電影行業,有個全麵的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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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了解得越多,他越覺得這個行業問題很大。
這天晚上,他在譚府的包間裡,跟鄧伯軒和陳國華吃飯,把自己的調研結果說了出來。
"香港的電影行業,有四大問題。"何雨柱伸出四根手指,"第一,製片模式落後。第二,編劇地位低。第三,演員培養體係不完善。第四,發行渠道單一。"
鄧伯軒和陳國華都放下了筷子,認真聽著。
"先說第一個,製片模式落後。"何雨柱說,"現在香港的電影公司,除了長城、鳳凰、中聯這幾家有編導委員會、集體討論劇本之外,大多數獨立公司,都是導演中心製——導演說了算,想怎麼拍就怎麼拍,邊拍邊改,劇本改得麵目全非。結果?成本失控,質量參差。有的電影超支一倍還拍不完,有的電影粗製濫造,觀眾看了直搖頭。"
"第二個,編劇地位低。"何雨柱繼續說,"在香港的電影行業,編劇就是打工的,寫一個劇本拿一筆錢,拍完了就跟他沒關係了。好劇本不受重視,導演想改就改,編劇連說'不'的權利都沒有。結果?好編劇都不願意寫劇本,要麼轉行做導演,要麼去寫小說。電影的劇本質量,越來越差。"
"第三個,演員培養體係不完善。"何雨柱說,"現在的演員,都是星探發掘的,或者從外地請來的。沒有係統的培訓,沒有穩定的隊伍。演員紅了就漫天要價,或者被別的公司挖走,流動性很大。電影公司想拍戲,還得看演員的檔期,演員沒空就拍不了。"
"第四個,發行渠道單一。"何雨柱說,"電影拍出來,隻能靠電影院上映。而電影院線,被幾家大公司控製著——長城有自己的院線,邵氏有南洋的院線,永華也有合作的影院。小公司拍的電影,想上映都難,更別說賣好價錢了。而且香港市場太小,一部電影在香港上映,賺不了多少錢,還得靠星馬、泰國、越南這些海外市場。海外市場也被大公司控製著,小公司根本擠不進去。"
四個問題說完,鄧伯軒和陳國華都沒言語。
過會兒,鄧伯軒先開口了:"何老板,你說的這些問題,存在。但正因為問題多,這個行業才不好做啊。電影這行,水太深了,投資大,風險高,多少人投了錢進去,血本無歸。我勸你,還是別碰電影了。銀行和報紙已經夠你忙的了,別分散精力。"
陳國華也點頭:"鄧伯說得對。何老板,銀行和報紙都在上升期,這個時候應該集中精力把這兩塊做大做強,而不是分散精力去做電影。電影這行,我們不懂,進去了就是外行,很容易吃虧。"
何雨柱一笑,沒有急著反駁,而是說:"鄧伯,陳先生,你們說的都有道理。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正因為這個行業問題多,機會才多?如果這個行業已經很完善了,大公司壟斷切,我們才真的擠不進去。現在這個行業到處都是問題,說明它還在初級階段,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。誰能先解決這些問題,誰就能脫穎而出。"
他頓了頓,繼續說:"而且,電影跟銀行、報紙,是可以協同的。報紙可以宣傳電影,給電影造勢。銀行可以給電影貸款,提供資金支持。電影可以給報紙提供娛樂內容,給銀行帶來客戶。三者結合,互相促進,比單獨做任何一塊都要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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