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挖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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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章 挖人
"第一個是個編劇，叫周文彬。"王淑芬說，"上海人，原來在永華做編劇，乾了十年，寫過幾個本子都被老板斃了。去年跟老板吵了一架辭了職，現在在北角一家小雜誌社做編輯，一個月兩百多塊，鬱鬱不得誌。"
"為什麼吵架？"何雨柱問。
"老板讓他寫商業片，他要寫文藝片。"王淑芬說，"他說電影是藝術，老板說電影不賣座就是垃圾，兩人吵翻了。"
何雨柱笑了："有點意思。走，去見見他。"
北角，一棟老舊的唐樓裡。
何雨柱敲了敲門。門開了，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站在門口，瘦高個，戴黑框眼鏡，頭發淩亂，眼神裡有一股疲憊和不甘。
"周先生你好，我是何雨柱，興華銀行的老板，也是興華影業的創辦人。"何雨柱說，"王淑芬女士推薦了您，說您是編劇的行家。我想請您加入興華影業，做主編劇。"
周文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："興華影業？沒聽過。你一個開銀行的，辦什麼電影公司？"
"銀行是賺錢的，電影是做事的。"何雨柱說，"周先生，我知道您在永華乾了十年，寫了十幾個本子，大部分都被斃了。您想寫文藝片，老板要商業片，理念不合，您辭了職。我說的對嗎？"
周文彬的臉色變了變："你調查我？"
"不是調查，是了解。"何雨柱說，"周先生，我請您來，不是讓您寫商業片，也不是讓您寫文藝片。我是讓您寫——好電影。"
"好電影？"周文彬皺起了眉。
"對。"何雨柱說，"在興華影業，編劇是核心。劇本決定一切，導演隻負責執行。您寫的劇本，除了我沒人能改。這叫'編劇中心製'。月薪五百，電影盈利後百分之五分紅。我隻看一個標準——好不好看。"
周文彬愣住了。
他在永華老板讓改就得改，投資人讓刪就得刪，導演想加戲就加戲。現在，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，告訴他——編劇是核心，劇本說了算。
"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"周文彬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"當然是真的。"
周文彬看著何雨柱，看了很久。他忽然覺得，這個年輕人眼睛裡有一股光——對電影的敬畏，對創作的尊重。這種光，他在永華老板眼裡從來沒見過。
"好。"周文彬說，聲音有些哽咽，"我乾。"
編劇到位了。導演的事，何雨柱本來想讓王淑芬再推薦一個，但沒想到，是在一個意外的場合遇到的。
那天下午，何雨柱去九龍的一家舊戲院看場地——他想把這家戲院也租下來，做興華影業的專屬放映廳。
散場的時候，何雨柱剛走到門口，就聽到一陣爭吵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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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說我拍的電影難看？你懂不懂電影！"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，廣東口音，正跟一個觀眾爭得麵紅耳赤。
"難看就是難看！節奏慢得像蝸牛，我看睡著了三次！"觀眾也不客氣。
"你知道我拍這部電影多辛苦嗎？預算隻有三萬塊，演員都是業餘的，劇本是老板硬塞給我的！"導演氣得臉都紅了。
"辛苦就可以拍難看？我花錢買票是來看電影的，不是來看你賣慘的！"
兩人越吵越凶，周圍圍了一圈人看熱鬨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，看著那個導演。他能看出來，這個人是真的愛電影——一個不愛電影的人，不會因為觀眾說一句"難看"就氣成這樣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拍了拍導演的肩膀："這位先生，消消氣。我請你喝杯茶，聊聊？"
導演轉過頭："你是誰？"
"何雨柱，興華影業的老板。"何雨柱說，"我剛看了你的電影，有想法，有手法，隻是被預算和劇本限製了。我想請你加入興華影業，做導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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