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。”
何雨柱給她熱了剩飯，自己坐在旁邊想事情。何雨水寫完作業，收拾書包的時候忽然說：“哥，今天賈大媽問我，說你最近是不是晚上老出去。”
何雨柱抬起頭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我不知道，”何雨水說，“哥，賈大媽為啥問這個？”
“別管她，”何雨柱說，“以後誰問你哥的事，你都說不知道。記住了嗎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
何雨柱皺起眉。賈張氏已經開始注意他了。這個女人雖然刻薄，但不傻，她如果發現何雨柱夜不歸宿，一定會到處嚷嚷。到時候全院都知道，麻煩就大了。
他必須在賈張氏看出什麼之前離開北京。
夜裡，何雨水睡熟後，何雨柱躺在炕上盯著房梁。
運黃金出北京，最現實的方式是鐵路托運。1951年北京到廣州有鐵路——京漢鐵路到漢口，粵漢鐵路從武昌到廣州。雖然武漢沒有長江大橋，火車要輪渡過江，但鐵路是通的。
如果他把黃金裝在箱子裡，外麵偽裝成貨物，通過鐵路托運到廣州，人再坐火車過去取……
但問題是：托運什麼貨物？一個十六歲的飯莊學徒，托運十幾個大木箱去廣州？誰會信？
而且他需要箱子。十幾個大木箱，外麵裝什麼？裡麵怎麼藏？
他需要更大的箱子。裝五金的、裝機器零件的、裝工具的那種大木箱。如果箱子外麵是五金工具，裡麵夾層藏黃金……
何雨柱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
五金。
他可以買一批五金工具——扳手、鉗子、鐵釘、鐵絲、門鎖——裝在十幾個大木箱裡。箱子做夾層，黃金藏在夾層裡，外麵是真真切切的五金貨。鐵路托運，貨運員開箱檢查，看到的是一箱箱扳手鉗子，不會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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