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樓還有什麼用？"
趙師傅的臉色變了。他不是沒想過這個，但何雨柱說出來，比他自己想的更清楚。
"我不是攔你，"何雨柱放下杯子，"你要走，我不攔。人往高處走，一千二不是小數目。但走之前，我求你一件事。"
"什麼事？"
"幫我做最後一桌譚家菜。"何雨柱說，"就當是給這一個多月的合作畫個句號。八道菜，你親手做，做到最好。做完了，你要走，我親自送你。"
趙師傅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後廚裡很安靜，隻有灶上的餘火發出輕微的劈啪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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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何先生，"趙師傅的聲音有點啞，"你這是……"
"我不是留你，"何雨柱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我是不想你走的時候，心裡留個疙瘩。譚家菜是你學的，也是你做的，最後一桌，你得給它一個交代。"
他說完，轉身走出後廚。
趙師傅一個人坐在小板凳上，看著案板上的酒瓶和兩個杯子，半天沒動。
何雨柱走出酒樓，站在皇後大道中的人行道上。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海腥味和汽油味。他把手插在褲兜裡，看著街對麵的霓虹燈，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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