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東跨院的小規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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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那幾張紙本來就寫過字。”
“寫過字也能糊牆，糊完牆還能引火，一張紙能用三回。他折成飛機，隻用了一回，這就是浪費。”
楊瑞華聽得頭疼。
閻埠貴擺擺手。
“以後我說什麼你聽著，別當著孩子的麵拆台。這個家要不是我精打細算，早就喝西北風了。”
屋外的風又大了些。
院裡各家關門熄燈，今天這場熱鬨總算結束。
第二天不用上班，何雨柱起得不晚。
他先給雨水熬了小米粥，又煎了兩個雞蛋。兄妹倆吃完早飯，雨水留在屋裡看小人書，他拿著東跨院的鑰匙出了門。
東跨院的入口在中院東側。
原本的木門已經壞了半扇，門板上全是裂縫。昨天辦完手續後，何雨柱買了鐵鏈和新鎖，暫時把門固定住。
他取下鎖，推開門。
門軸很久沒有上油，轉動時發出難聽的響聲。院裡沒人清理，積雪下麵全是荒草和碎磚。
幾間舊屋破損嚴重，窗戶紙早已爛光，屋頂也少了不少瓦。正房門前還倒著半截木架，已經被蟲蛀空了。
何雨柱沒有嫌棄。
三百三十平米的地盤，四百五十塊買下來，手續齊全，還能單獨開門。在這個年月，已經很難得了。
隻要有錢、有材料，破房子不算大事。
他踩著積雪往裡走，把各處都看了一遍。正房、廂房、院牆的位置，他已經記得清清楚楚。
靠東側院牆的地方，還長著一棵酸棗樹。
樹不算粗，枝頭已經沒有葉子，隻剩下幾顆乾癟的酸棗。何雨柱伸手摘下一顆，捏開後看了看，又隨手扔到牆根。
看到這棵樹，他想起前世小時候的事。
那時家裡大人忙，沒空陪他。他經常一個人在村頭閒逛，有時候鑽進草垛裡躲貓貓，可從來沒人來找。
躲得久了，他就自己出來。
酸棗熟的時候，別的孩子成群結隊拿竹竿打棗。他沒有夥伴，隻能撿他們剩下的。撿多了裝進口袋，回家慢慢吃。
河邊有人打水漂，他也跟著學。
別人比誰打得遠，他隻管自己扔。扔完再沿著河邊找平整的石片，一個下午不用跟誰說話。
他的童年不算苦，卻一直是一個人。
後來長大，上學、工作、加班，身邊認識的人很多，真正能依靠的一個都沒有。直到熬夜看小說把自己送走，也沒人知道他最後在想什麼。
現在倒是不同了。
屋裡有個天天喊鍋鍋的雨水，吃到一塊肉都會想著給他留一半。哪怕再麻煩，他也願意養著。
“哥哥！”
身後突然傳來喊聲。
何雨柱轉過身，雨水和柳小麗正站在門口。兩個小姑娘穿得很厚，隻露著兩張小臉。
“你們怎麼過來了？”
“我看見你出門，就跟小麗來找你。”
雨水踩著雪跑到他麵前，抬頭看了看院子。
“這裡好破。”
“現在破，以後就不破了。這裡也是咱們家的，等哥哥把房子修好，再把院裡收拾漂亮，天暖和了你們可以過來散步。”
柳小麗指著酸棗樹。
“這棵樹也歸你們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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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裡的東西都歸我們家。”
“那上麵的棗能吃嗎？”
“你想吃就摘，不過現在隻剩幾個乾的，吃完肚子疼可別找我。”
柳小麗立刻把手收了回去。
雨水在院裡轉了半圈，很快開始往手上哈氣。
“哥哥，這裡太冷了，咱們先回屋吧。等天暖和再來看，我的腳都快沒感覺了。”
“誰讓你們偷偷跟來的？出來也不知道拿手套。”
何雨柱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，套在雨水手上。
手套太大，雨水的手指隻能伸到一半。她晃了晃手，自己先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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