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院裡跑了兩個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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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站在人群外，沒有往前擠。
院裡確實住著兩個光棍。
老李四十多歲，平時給人拉板車，脾氣還算隨和。誰家需要搬東西，隻要管一頓飯，他一般都會幫忙。
老張比他年輕幾歲，沒正經工作，平時靠打零工過日子，最大的問題就是愛賭。
隻要手裡有錢，他就往賭桌上湊。輸了以後到處借，院裡很多人都被他借過。
賈張氏從屋裡擠出來。
“老李怎麼了？他還欠我三毛錢呢，不會是死了吧？要是真死了，那三毛錢找誰要？”
周圍的人都看向她。
賈張氏趕緊改口：“我就是問問。鄰居一場，我也關心他。”
劉海中終於把氣喘勻。
“別亂說，人沒說死，也不是被債主抓了。你們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講完？”
“那你倒是快講。”
“事情是這麼回事。胡同裡的牛老三昨晚喝酒，嫌自己家的酒不好，非說老張家藏著好酒。”
劉海中看了眾人一圈。
“我就隨口說了一句，讓他有本事去老張家喝。今天早上他真去了，敲了半天門沒人應，抬腳把門踹開了。”
何雨柱聽到這裡，開口問道：“屋裡沒人？”
“別說人，連桌椅板凳都沒了。屋裡光禿禿的，能搬走的東西全搬走了。”
眾人頓時安靜下來。
劉海中見大家不再催，先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帽子。
“牛老三看到屋裡空了，也知道事情不對。他趕緊找人去了老李家，結果老李家也是一樣，門鎖著，屋裡沒人。”
“兩個一起跑了？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昨晚院門關著，他們怎麼往外搬東西？”
“咱們院的門什麼時候正經鎖過？老易天天說不鎖門才叫鄰裡和睦，誰知道他們是幾點走的。”
有人提起這件事，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他以前確實說過，大院晚上不該鎖門。誰家回來晚了，叫門會吵醒鄰居，不如一直敞著。
現在出了事，這套話就不那麼好聽了。
易中海乾咳一聲。
“先別說院門，弄清楚人去哪兒才要緊。老劉，你們進屋以後還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我沒進去，我也是剛聽牛老三說的。前院好幾個人覺得不對，已經去軍管會報告了。”
劉海中停了一下，故意把最重要的話留到後麵。
“軍管會的人來了以後，在兩家屋裡找出不少東西。牆角、炕洞、破褥子底下，到處都是討債的紙條，還有賭場借據。”
“欠了多少？”
“這誰知道？借據上寫的數不一樣，有幾張還是高利貸。軍管會的人說，這兩家可能是欠債太多，半夜收拾東西跑路了。”
“老李也賭錢？”
“他平時看著挺老實，誰知道背地裡乾什麼。再說老張欠得多，老李說不定是給他做了保。”
院裡重新議論起來。
有人說前幾天看見老張拎著包出門，也有人說老李最近把板車賣了，當時還以為他是缺錢過年。
把這些事放到一起，兩人跑路的可能很大。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。
“不對呀，他們要跑，屋裡的桌椅怎麼也沒了？半夜搬那麼多東西，多少會有聲音。咱們院幾十口人，竟然沒一個聽見？”
“可能早就分幾天搬出去了。”
“那也不對。老李家的木櫃有兩人高，想搬出去總得過前院，我天天坐在門口，怎麼沒看見？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又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坐門口。上廁所、吃飯、睡覺，哪個時候不能搬？”
“柱子，你這話就不嚴謹了。我雖然不能一直守著，但前院還有別人。再說那麼大的櫃子，想搬出去也得找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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