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不可聞的“嗤嗤”聲。
一心收回木杖，雙手拄在身前，看著石田嵐山，語氣中帶著一絲像是歎息般的意味：
“石田君，你的刀很快。但尚未至劍道的終點。”
石田嵐山依然立在原地，仿佛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半截斷刀上，瞳孔中映著刀刃斷裂處的寒光。
許久之後，他沙啞地開口：“多謝大師指教。”
他艱難地彎下腰，將那半截斷刀從雪地裡拾起。
又拔出埋進土裡的另半截，將兩截刀身捧在掌中，宛如捧著一具再也不可能活過來的屍體。
他轉身拖著步子走出了道館，背影在雪中顯得蕭瑟而扭曲。
隨從也沉默地跟了上去，沒有人敢回頭看那道館中的灰袍老僧一眼。
門緩緩合上了。
庭院裡，隻有滿地的雪和那道刀痕留在雪地上的印記。
久久沒有人說話。
佐佐木正武跪坐在廊下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他望著一心，許久才吐出一句話來：“大師原來已成就劍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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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氣是劍道至高境界。
可禦氣傷人，殺人無形。
本質上是精氣神催發，內力凝聚極致的力量。
練拳則為罡氣，練到則為刀氣，名稱不一，本質不外乎如此。
無人知道的是一心心中歎息。
滿是一股濃濃的不甘。
“今年五十八，再過兩年，秘術也鎖不住身體氣血。
劍氣大成可終究隻有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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