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江湖夜話，真氣如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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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到劍聖的事，我可是聽過我師父講過一件往事。”
宋青崖放下了平日的穩重，臉上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我們青城派的至虛真人，四十年前曾在峨眉金頂與一位來自西域的劍術大師論劍。
那位大師劍法詭異莫測，據說能一劍割斷飛鳥的羽翼，令其墜落。
我派至虛真人隻出了一劍，便點在了那位大師的周身穿破綻處。
那大師輸得心服口服，當場解下配劍，說要拜至虛真人為師。
至虛真人笑著搖頭，說：‘劍道之路無窮，我隻不過比你多走了幾步而已。’”
“那是你青城的。”
賀雲帆不甘示弱。
“你們知道當年鐵劍門的孟前輩與武當玉虛道長比武的事嗎？
兩人比了整整三日三夜，從山腳打到山巔，劍氣縱橫，把一整片樹林都削平了。
最後兩人相視一笑，齊聲說‘痛快’。
那才叫真正的以武會友。”
石敢嘿嘿一笑，拍著桌子道：
“你們說得都雅，咱們丐幫洪幫主可不講這些花哨的。
當年他在金陵城外，與江南第一高手‘金錢豹’柳元龍比武。
柳元龍使一對金鐧，縱橫江南二十年無敗績。
洪幫主一掌拍去，八部天龍掌的後勁直接把柳元龍身後的座椅震碎了一半。
柳元龍當場認輸，成了咱們丐幫的座上賓。”
“八部天龍掌？這名頭倒是響亮。”
楚靈犀難得接了一句，語氣卻不冷不熱。
“不過我師父說過，天下掌法，最好的還是咱們峨眉的‘金頂綿掌’。
至剛至柔，外柔內剛，看似輕飄飄一按，卻能震碎內腑。
當年峨眉山獨臂神尼與武林至尊一戰，就是用一掌綿掌打碎了至尊的護體罡氣，這才有了後來峨眉山起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幾個男子麵麵相覷，一時都沒敢接話。
峨眉金頂綿掌的名頭，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，獨臂神尼的故事更是婦孺皆知。
雖然楚靈犀的語氣淡淡的，但她眼中那一絲驕傲，顯然不是裝出來的。
一直沉默的慧空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：
“你們說的都是掌法劍術，我卻聽師父提起過一樁舊事。
三十年前，有一位身負絕世內功的異人到少林寺求教。
師父與幾位師叔輪流與他比試，誰的絕技都無法在他手底下走過三招。
眼看少林寺顏麵掃地，師祖空聞大師親自出手，以一套洗髓經中的‘金剛不壞體’，硬生生接住了那位異人三掌。
那三掌過後，異人麵色蒼白，退了三步，合十道：‘少林禪功，果然高深莫測。’從此再不敢小覷中原武林。”
“金剛不壞體？”
石敢咂舌。
“聽著就硬氣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慧空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，憨厚地笑了笑。
“不過師父也說了，那異人的功力比師祖還要高出一線，隻是他心地仁慈，不願與人結怨，才沒有施展全力。
咱們大夏武林的底蘊，可比外人想象的深得多。”
眾人聽得心馳神往，不由得各自又飲了一杯。
夜色漸沉。
客棧大堂裡的炭火燒得更旺，燭火搖曳，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明暗起伏。
說著說著，話題又轉回到那個扶桑劍聖身上。
石敢打了一個酒嗝，道：“你們說，那扶桑劍聖若真來了，會是哪個門派的英雄去迎戰？
少林？武當？峨眉？還是咱們丐幫？”
“這得看武林大會怎麼定。”
宋青崖道。
“若真舉辦武林大會，想必會推舉出幾位當世高手來應戰。
這等大事，各派必然會傾儘全力。畢竟這關係到大夏武林的顏麵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倒真想看一眼，那位扶桑劍聖到底有多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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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雲帆的眼中燃起了戰意。
楚靈犀忽然抬頭，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座幾人：
“我師祖當年說過，中原武林最忌諱的，就是妄自尊大。
你們幾個倒好，尚未見過那劍聖的麵，先把牛皮吹上了天。
若真到了那一步，可別丟長輩的臉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潑在火炭上，場麵一時有些尷尬。
幾人先前吹噓實際有幾分誇耀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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