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午門斬首，北境風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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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場中央，十三根木樁一字排開。
每根木樁前，都站著一名劊子手。
他們赤裸著上身，露出結實的肌肉，腰間係著紅布腰帶，手中握著鬼頭大刀。
刀鋒在晨光中閃爍著寒光，映照著他們麵無表情的臉。
時辰已到。
監斬官坐在高台上，看了看天色，然後拿起案上的朱筆，在斬字令牌上畫了一個圈。
“驗明正身！”
劊子手們依次檢查了每個犯人的身份，確認無誤後，高聲回報：“驗明正身！”
“時辰到，行刑！”
隨著監斬官一聲令下，劊子手們將犯人按倒在木樁上。
趙謙之被按在木樁上時，整個人都癱軟了。
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，褲襠裡傳來一股騷臭味。
“不要！不要殺我！我招！
我什麼都招。我還有秘密。
我知道紅蓮教的寶藏在哪裡。
我知道，我真的知道啊！”
他拚命地掙紮著，嘶吼著，聲音中充滿了絕望。
劊子手不為所動，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，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了鬼頭大刀。
“饒命……”
刀光閃過。
噗嗤！
一顆人頭滾落在地，脖腔中的鮮血噴湧而出，濺了一地。
那顆大好人頭在地上滾了幾圈，最終停了下來，麵孔朝上。
圍觀的百姓中，發出一陣驚呼。
有人捂住了眼睛，有人別過了頭，也有人興奮地拍手叫好。
輪到錢通了。
他看到趙謙之的下場，嚇得魂飛魄散，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“佛祖保佑！佛祖保佑！阿彌陀佛！阿彌陀佛！”
他閉著眼睛，口中不停地念叨著，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內心的恐懼。
劊子手將他按倒在木樁上，舉起刀。
“阿彌陀佛^”
刀光落下。
人頭滾落。
念經聲戛然而止。
一個接一個，劊子手們如同砍瓜切菜一般，將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人們一一斬首。
每砍下一顆人頭，圍觀的百姓中就爆發出一陣歡呼聲。
隻要見到高官倒黴，他們就拍手叫好。
何況是斬立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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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不得官員死的越多越好。
終於，輪到了最後一個人，李思齊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，雖然那衣冠已經破爛不堪，但還是儘力讓它看起來整潔一些。
沒有等劊子手按他，自己主動跪了下來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望向天空中那輪初升的朝陽。
陽光灑在他的臉上，映照出他那張透著視死如歸的麵容。
劊子手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當了十幾年劊子手，砍過無數顆人頭。
但像李思齊這樣，真正平靜赴死的人，他很少見到。
“好漢，慢走。”
劊子手低聲說了一句，然後舉起了刀。
李思齊閉上眼睛，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。
刀光落下。
人頭滾落。
旋即一股屎尿的臭味，忽然彌漫開來。
圍觀的百姓中，有人發出了嗤笑聲。
仁人誌士也好，絕色美人也好，任何人死後，身體失去控製，失禁是不可避免的。
實在談不上體麵可言。
監斬官看了看天色，然後提起朱筆，在案卷上畫了一個圈。
“收屍。”
劊子手們將十三顆人頭裝進木籠，懸掛在城門口示眾。
屍體則被草席一卷，拉到城外亂葬崗埋了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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