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朝野震動，開府建牙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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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報傳至京城。
那一日清晨，承天門外的鼓樓上，忽然響起了久違的得勝鼓聲。
鼓聲如雷，震得整座京城都在發顫。
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，爭相打聽。
不多時，燕王夜襲韃靼王庭，大破胡虜，斬首三萬，俘獲無數的消息，便如野火般傳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。
茶館裡，酒樓中，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。
朝堂上，同樣是一片震動。
左丞相王居正接到捷報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隻說了一句話：
“燕王，真乃虎將也。”
右丞相張安石則皺緊了眉頭：“燕王此戰，固然是大勝。
但他擅自將戰利品分發給將士，未經朝廷批準，此舉有些不妥。”
左丞相王居正笑了笑未有太多解釋。
燕王此舉可不簡單。
但那就沒必要說出去。
東宮。
太子陳乾坐在書房裡，麵前擺著那份捷報。
他已經看了三遍了，但每看一遍，心中的煩躁就增加一分。
燕王大勝。
這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北境安定，大夏的邊防壓力就減輕了。
但太子卻高興不起來。
因為立下這份功勞的人，是燕王陳棣。
那個在北境經營了十年，手握重兵的燕王。
“殿下。”
蘇衡輕聲說道。
“燕王此戰，聲勢浩大。恐怕會對殿下不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太子揉了揉太陽穴，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但我能怎麼辦呢？他打了勝仗，我總不能說他不該打吧？”
“殿下不必擔憂。”
蘇衡安慰道。
“燕王雖然立下大功，但他擅自犒賞三軍，未經朝廷批準，這本身就是一個小辮子。
陛下雖然現在不會說什麼，但心裡肯定會留下一根刺。”
“而且，紅蓮教案剛剛結束，陛下對朝中的官員正是最敏感的時候。
燕王遠在北境，雖然與此案無關，但他手握重兵，又立下大功，陛下難免會對他多一些關注。”
“這根刺，現在不顯眼，但總有一天，會派上用場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他抬起頭，望向窗外。
窗外，夕陽西下，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。
陳乾喃喃自語道。
“你打了勝仗，固然風光。
但你可知道，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
父皇那個人可從來不會容許任何人，威脅到他的皇位。”
秋風蕭瑟，吹動窗欞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是一聲長長的歎息。
……
……
深夜。
禦書房內，檀香嫋嫋。
陳傑坐在禦案後，手中捧著一份捷報。
嘴角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。
這份戰績，放在大夏立國七十年的曆史上，也足以排進前十。
“好。”
他放下捷報，輕輕拍了拍桌麵。
“這孩子沒有辜負朕的期望。”
侍立在旁的趙高連忙賠笑道：“陛下洪福齊天，諸位王爺也都是人中龍鳳。
燕王殿下此戰，確實打出了大夏的威風。”
“威風？”
陳傑笑了笑。
“光有威風還不夠，還得有實惠。
胡人元氣大傷，至少十年之內，不敢再犯邊。
總算是可以騰出手來，專心負責其他方麵。”
他頓了頓，然後說道：“傳朕旨意，宣左右丞相即刻入宮覲見。”
“遵旨。”
趙高躬身退了出去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，左丞相王居正和右丞相張安石匆匆趕到了禦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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