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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時候你不夠格。”
“不夠格？”
巨狐的睫毛動了一下，像是被這個問題微微調動了一點注意力，然後又落回了原位。
“幾天前那一戰，你證明了你有守護的能力。所以現在你夠格了。”
林雲兮聽完之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。
高興？感謝？激動？
但他開口的時候，說出來的是一句：“那我能看到容容那段了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看到完整的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能看到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能——”
“你需要答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意識完全放開了。那裡麵有一些東西堵著，我會幫你崩解掉。一些內部的屏障，之前一直擋著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體內的封印，你能解開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容容知道嗎？”
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林雲兮愣了一下：“她為什麼不需要知道？”
“她會阻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不知道這是對的。”
林雲兮站在原地，雙手叉著腰，繞著巨狐走了兩步。
那巨狐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，像是在看著他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，但什麼也沒說。
“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。”林雲兮開口，“你身上那一部分力量是屬於她的吧？那你不應該跟她是一邊的嗎？”
“我就是她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背著她？”
巨狐沉默了一下。
它的尾巴在地麵上緩緩掃了一下，像一陣極輕的風掠過草麵。
“我屬於她的力量，但不屬於她的意誌。”
林雲兮又繞了半圈，停了下來，低頭看著巨狐那巨大的腦袋，像是組織了很久語言，然後把一個問題小心翼翼地放了出來：“那這件事……連容容也不能說？”
巨狐頓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短，但林雲兮看到了——它第一次移開了視線，像是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然後它開口了：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不會同意。”
“我知道她不會同意。我問的是你為什麼不同意她知道？”
“我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“你需要啊。”
巨狐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翠綠的豎瞳從高處落下來，定在他身上，帶著一種“你是不是故意在煩我”的意味。
“你隻需要回答我——你想不想看？”
林雲兮被那雙眼睛盯著，感覺到那股剛才還在亂竄的力量正在它體內慢慢翻湧著，但他沒有後退。
他站在原地看著它，像看著一堵正在翻湧的牆。
“想啊。”
“那答應。”
“那你得告訴我為什麼不能告訴容容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不問清楚我不安心啊。”
巨狐的眼皮垂了一下，像是正在數數。
“因為你告訴她，她會阻止。”
“你說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得告訴我一個更具體的理由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不說我怎麼保密？我總不能說‘有人不讓我說’吧？”
巨狐看著他。
那目光裡有一種“你到底想怎樣”的意味，但它的嘴已經閉上了，像是在等他說完。
林雲兮繼續盯著它。
“……你到底想不想看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答應。”
“那你得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巨狐的尾巴在地麵上掃了一下，又掃了一下。
它的喉嚨裡像是有一口氣沒吐出來。
“她會提前乾預。”
“乾預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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