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等我靜下來的時候調嗎？”
“你就是靜下來的時候才需要被調整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靜下來你就不動似的，那我吃飯的時候你怎麼——”
“林雲兮。”
巨狐的聲音沉了一度。
“我在崩解封印。”
“哦。”
“崩解封印需要法力流轉。”
“哦。”
“法力流轉會在你體內產生能量波動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就是你說的亂蹦亂跳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不能輕一點？”
“…………”
巨狐的眼皮垂了下來，像是正在做一件需要極大耐心的事，又像是正在考慮怎麼用最小的力氣讓他閉嘴。
林雲兮站在原地看著它，雙手插著口袋，左腳還在那兒一點一點地晃著。
巨狐看了他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：“你到底想不想看？”
“想啊。”
“那就安靜。”
“我挺安靜的。”
“你剛才問了四個問題。”
“那是剛才。”
巨狐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等他說下一句。
他果然說了。
“那你崩解封印的時候，會不會有副作用？比如說我頭疼、發燒、或者突然不受控製地——”
“會有。”
“會有什麼？”
“你會看到更多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那是好事啊。”
“不全是。有些東西不該被看見，也會被看見。”
林雲兮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像是在那句“不該被看見”上麵絆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麼是不該被看見的？”
巨狐沒有回答。
它隻是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那巨大的身軀從地麵上撐起來的時候，整個空間都在震顫——綠色的光芒從它的脊背上流淌而下，像一條正在複蘇的河流。
“我說過了。有些東西，你看了，就不一定還能裝作沒看過。”
林雲兮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感覺到了什麼——一絲極細的、正在從巨狐身軀深處往外滲的氣息，像一根極細的銀針從層層封口的縫隙裡慢慢刺出來。
那氣息是黑的。
是濃的。
是帶著一種陌生的、不屬於這裡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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