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？”寒意從字句之中滲出。
白月初毫無半分退縮，直麵那足以將自己碾殺的可怖威壓。
這是他第一次，如此直白地對著塗山雅雅，袒露心中怒火。
“你們打的算盤，我清楚。”
“你們想要借這場轉世續緣，拿到完整的虛空之淚。可轉世續緣根基是兩情相悅，靠強迫逼來的婚姻，根本就不可能做到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手腕一鬆，短刀哐當墜落在紅毯之上。
他就這般，徑直與盛怒到極點的雅雅擦肩而過。
咫尺之外便是能夠輕易取走自己性命的強者，滔天怒火撲麵而來，白月初卻麵不改色，腳步不曾有半分遲疑。
“所以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側過半邊身子，“隻要你放過小蠢貨，不再逼迫她完成這場婚事，我可以答應你，我會把她找回來。”
“我會協助她，成為天底下最強的紅線仙。與此同時，我會去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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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讓她，是發自本心，真正地愛上我。”
這份言語裡的決絕，甚至勝過方才抵在咽喉的刀鋒。
“若是你執意出手阻攔，我大可當場自儘。下輩子，下下輩子，都這樣，自殺到你願意答應為止！”
“雅雅姐，好好想清楚。”
滿地飄零的花瓣落在他大紅的婚服肩頭。
那道背影，坦蕩而孤勇。
塗山雅雅佇立原地，周身寒氣翻湧不休，鮮紅眼眸之下，萬千情緒瘋狂衝撞交織。
但最終，她終究沒有再出手。
圍觀的妖眾鴉雀無聲，方才那群小孩子呆呆站在原地，早已忘了叫嚷要糖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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