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
弟弟是北平衛戍區司令員，弟妹是聶政委的養女，昨天的婚宴上老總親自到場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叫的這聲“易大哥”，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。
易中海又抿了一口酒，把碗擱在桌上。
後院大棚子裡，何大清的聲音炸了。
“上菜。”
何雨柱端著第一道菜從後院衝出來。
紅燒肉。
譚家菜的紅燒肉，五花三層，顏色紅亮，收了汁的糖色裹在肉皮上，油光水滑。
盤子往桌上一擱，那股子濃香直往鼻孔裡鑽。
閻埠貴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第二道。清蒸桂魚。
第三道。蔥燒大腸。
第四道。乾炸丸子。
何雨柱跑得兩條腿打飄，一趟一趟地從後院往前院端。
圍裙上濺了油點子，臉上的汗順著下巴淌，但半大小子樂嗬得很，每端一道菜都要大聲報個菜名。
“蒜泥白肉！”
“糖醋裡脊！”
“爆三樣！”
兩張八仙桌上的菜碼得滿滿當當。
閻埠貴麵前的那塊紅燒肉，油汁淌到了碗沿上，他咽了三回口水，愣是沒敢先夾。
易中河夾了一塊紅燒肉擱到易中海碗裡。
“哥，你嘗嘗。何大清這手藝，不比昨天軍委食堂的差。”
易中海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眉頭鬆開了。
“行。這肉燒得透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閻埠貴的筷子才敢落下去。
他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，眼睛眯起來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，半天舍不得咽。
劉海中可沒那個斯文勁兒，一筷子扒拉了兩塊糖醋裡脊，把碗塞得冒尖。
女眷桌那邊，三大媽和二大媽也放開了。
劉菲給一大媽夾了一塊桂魚肚子上的肉，自己隻吃了一口青菜。
三大媽湊過來，壓低嗓門。
“弟妹，你這身大衣可真好看，在哪兒做的？”
“部隊上發的。”
三大媽愣了一下，不吭聲了。
這四個字比什麼都管用。
部隊上發的。
你買不著，你做不了，你閻埠貴就算把算盤珠子撥爛了也弄不來。
角落裡。
許費翔擱下筷子，扭頭瞪了許大茂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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