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下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部隊上有個老軍醫，跟著首長打了二十多年仗。他原先是江南名醫的關門弟子，專治這個。”
易中河在炕沿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我把你跟嫂子的情況跟他說了，他給開的方子。這是調理身子的，益氣溫陽，補腎填精。你跟嫂子都得吃。”
易中海攥著那張宣紙，手抖得紙都嘩嘩響。
“都……都得吃？”
“對。”
易中河把茶杯擱下。
“你聽我說，這事兒不是一個人的問題。你跟嫂子都得調，才有希望。”
易中海猛地點頭。
“好好好，哥聽你的。”
易中河從桌上拿過一支鉛筆，在宣紙背麵寫了起來。
“這藥方一天吃一劑，早晚各一次。煎藥的時候，頭一遍用三碗水煎成一碗，第二遍用兩碗水煎成一碗。兩次的藥汁兌在一起，分兩回喝。”
易中海湊過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寫。
“藥引子用紅棗五顆、生薑三片，跟藥材一塊兒煎。煎藥的鍋必須用砂鍋，不能用鐵鍋。”
易中河寫完藥引，又寫了一排字。
“忌口。酒、煙、生冷、油膩，全得戒。你那煙袋鍋子先擱起來，至少三個月別碰。”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。
“成……成，哥戒。”
“晚上早點睡，別熬夜。”
“行。”
易中河頓了頓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有一條。房事得節製。”
易中海的臉騰地紅了。
“啊？”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易中河把鉛筆擱下。
“這三個月，你跟嫂子每個月隻能行一回房事。而且必須算好日子，在嫂子乾淨後的第十四天到第十六天之間。”
易中海的喉結滾了一圈。
“就……就這幾天？”
“對。”
易中河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這幾天是嫂子最容易懷上的時候。其他時候，你們都得忍著。藥方調的是根本，但能不能成，還得看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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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的臉越來越紅，兩隻手在膝蓋上搓得飛快。
“那……那當天……有什麼講究沒？”
易中河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。”
他把茶杯擱下，往前湊了湊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跟嫂子都別喝酒，也別吃太飽。提前洗個熱水澡，換身乾淨衣裳。房事之前，先歇半個時辰，讓身子放鬆下來。”
易中海聽得臉都快滴血了。
“然後……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就是辦事兒的時候，你得悠著點。別太猛，也別太快。完事兒之後，讓嫂子平躺著，屁股底下墊個枕頭，腿往上抬，保持這個姿勢半個時辰。”
易中海的嘴張了半天，半晌才憋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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