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提點後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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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三上午，靈境胡同50號的院門被敲響了。
曹晨拉開門，門口站著何大清父子倆。
何大清手裡提著個竹籃子，蓋著塊粗布。
何雨柱跟在後頭，兩隻手規規矩矩擱在身前，腦袋低著。
“曹警衛員，我們來給易司令員拜年。”
曹晨往院裡喊了一聲。
“司令，何師傅來了。”
易中河從二樓書房下來。
“何師傅，進來。”
何大清搓著手進了院門，何雨柱緊跟著。
客廳裡爐火燒得旺，熱氣撲麵。
何大清把竹籃子擱在桌上，掀開布。
兩隻風乾野鴨，皮肉緊實，泛著油光。
旁邊還碼著兩小罐醬菜，瓷罐子封得嚴嚴實實。
“易司令員，這是我托老家親戚帶來的野鴨子，醃了一冬天，夠味。還有我自個兒做的醬蘿卜和醬黃瓜，您嘗嘗。”
易中河看了一眼，沒客氣。
“何師傅有心了。”
何大清搓著手，嘴唇動了兩下。
“易司令員，我……我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易中河往椅子上一靠。
“說。”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這兒想……想弄張自行車票。雨柱現在每天跑菜市場，兩條腿跑斷了也趕不上趟。要是能有輛車，買菜拉貨都方便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邊，腦袋埋得更低了。
易中河沒吭聲，盯著何大清看了兩秒。
“自行車票，不好弄。”
何大清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問問，您要是為難……”
“但也不是弄不來。”
易中河話鋒一轉。
何大清的眼睛亮了。
“易司令員，您要是能幫這個忙，我……我給您做一年的菜都成！”
易中河擺了擺手。
“何師傅，做菜的事不說這個。車票我能給，但有條件。”
何大清趕緊點頭。
“您說，您說！”
易中河站起身，從櫃子裡拿出兩條大前門和一袋白糖。
“這個你拿著。”
何大清接過來，手抖得厲害。
“易司令員，這……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拿著就是了。”
易中河轉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雨柱，你跟我上樓。”
何雨柱渾身一僵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二樓書房。
易中河坐在書桌後頭，手裡夾著支煙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“過來。”
何雨柱挪了兩步，站在桌前。
易中河彈了彈煙灰。
“我問你，你爸讓你學廚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為了……為了讓我有口飯吃。”
“就這個？”
何雨柱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還……還有傳手藝……”
易中河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你爸的手藝，在北平城能排進前十。你跟著他學，將來能吃上飯，這沒錯。但你要是就滿足於吃上飯，那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何雨柱的額頭冒出汗來。
易中河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我聽說，你最近在院裡跟人吹牛，說你將來要當大廚，開飯館，掙大錢？”
何雨柱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隨口說說……”
“隨口說說？”
易中河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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