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還說那天晚上警衛隻留兩個人在樓下值守，其他人全調到天安門那邊增援去了。”
金老板把煙慢慢放到嘴邊，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從鼻孔裡鑽出來，散在兩個人之間。
茶館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“許兄弟，你確定是二十八號？”
“確定。他跟他哥說了兩遍。”
“靈境胡同50號”
“對。”
“警衛隻留兩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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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他原話說的是‘樓下留兩個哨，夠了’。”
金老板把煙頭在桌麵上碾滅了。
他從衣兜裡摸出兩塊大洋，輕輕擱在桌上，推到許大茂麵前。
“許兄弟，這回的消息，值這個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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