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厲喝一聲,打斷了發飆一通臭罵的莊循。
“你們,也都聽見了。以往朝廷在槐木溝收的稅,乃是十稅九。而你們,交的卻隻有十稅一。現在,你們也該把剩下的都補上來了。”
李成的目光緩緩掃過滿臉惱怒和不甘的雷浩,莊循等四人。
“我給你們打個折扣,每人一萬石,一粒糧都不準少。拿不出這麼多糧,就用黃金或者白銀來抵!明白了麼?”
“你這是在強搶!!”莊循吼道,“我要去衙門告你!!”
“告我?嗬嗬嗬……”李成不冷不熱地笑了幾聲,“你們幾個的戶籍都還在槐木溝吧?現在槐木溝是我的地盤,你們的事,別說鄉衙了,就算是縣衙,郡衙,也管不到我的頭上。”
聞言,莊循等人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,像是吃了一斤蟑螂一樣痛苦。
我焯喂!!!
當初為什麼不順便把戶籍給弄出去啊!!
為什麼就留在槐木溝沒管了!?
我真是個傻*!
他們直接在心裡把之前的自己罵了個體無完膚。
世事難料這四個字,此刻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!
這誰能想到啊!
唐國的戶籍管理製度本來就很差!
當初他們把槐木溝吃乾抹淨之後,也就潤去外麵享受去了!
誰會管戶籍在哪!?
那玩意根本就不重要!
至少在當時是這樣的!
可誰能想到,這看似不重要的東西,直接橫跨幾十年時間,如同一支利箭,精準刺穿了他們的眉心。
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。
莊循等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個結論。
本來,如果李成利用趙二,非要強行搶他們的糧,他們還是有機會去打官司告狀,稍微抵抗一下的。
現在好了。
直接絕殺。
李成就算不用趙二作為借口,也可以用別的理由,直接搶他們的糧!
隻是這樣做,傳出去就不太好聽,太不體麵罷了。
現在由趙二開口,扭曲事實,然後再達成同樣的目的。
那之後罵名就可以趙二來背了。
李成不過是——
代替朝廷,把逃掉的稅,全都收回來罷了!
“現在,你們各自派一個人,回家裡,通知一下家裡的人,趕緊把錢糧全都用車給我拉過來。”李成看著如霜打茄子一般的四人,“限期,今日之內。要是沒法完成的話——看見那根柱子上的屍體了嗎?那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李成對著遠處遙遙一指。
嚇得四個大戶老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就算你是封君,你也不能隨意殺人!”莊循咬著牙,試圖最後一搏,“要錢,一萬石的糧,我沒有!要命,我也……!”
“放心,我手底下不缺掌握十八般酷刑的好下屬。我相信,刷洗,油煎,灌鼻,淩遲,炮烙,剝皮實草,削成人彘……總有一款會適合你們。”李成不緊不慢道,“你們說呢?”
“!”
雷浩等人立刻打了個寒顫。
酷刑。
光是這兩個字,都足以讓一般人腿軟了。
“你,你,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莊循依舊試圖嘴硬抵抗,但臉上的汗已經多到能夠包一層油脂了。
“在我的地盤上,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的。”李成攤開手,一臉笑意,“來人呐——先給我們的四位貴客,修一修指甲。”
話音落下。
早就有所準備的周薇立刻拿著幾根鐵簽鑽出來。
這鐵簽非常細,每一根都長達半米。
“就先從——這位開始吧。”李成衝莊循抬了抬下巴。
“是!”
周薇麵無表情地走過去,伸手把莊循拉了出來。
這胖子立刻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。
然後慌忙喊道:“別!!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!!!等一下!!我有糧,我有糧!!”
“哦~有糧啊,有糧早說嘛,鬨得大家都不愉快。”李成示意周薇停下,然後道,“既然這樣,那你就派人回去傳話吧——記住,我隻等到天黑。天黑以後糧或者能夠用來抵糧的東西沒運過來,那你們就好好向老天爺祈禱一下,天亮之後,你們還能有口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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