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狂風撲向大夏軍陣。
蠻子們揮舞著彎刀，準備像切瓜切菜一樣收割人頭。
白起沒有回頭。
他隻是把手裡的血色重劍往前平平一指。
五萬名眼冒紅光的狂戰士，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。
“殺！”
沒有任何戰術。
沒有絲毫陣型。
像一股黑紅相間的泥石流，迎著狼騎兵轟然撞了上去。
“轟！”
兩軍相撞。
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和骨骼碎裂聲，瞬間響徹平原。
最前排的戰馬和座狼重重撞在一起。
腦漿崩裂，內臟擠出胸腔。
巴圖揮刀砍向一個衝在最前麵的大夏士兵。
彎刀深深砍進那人的左肩，卡在鎖骨裡。
按照以往的經驗，這南朝士兵該慘叫著落馬了。
但那個大夏士兵沒有叫。
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巴圖。
他扔掉長槍，直接撲過去，一口狠狠咬在巴圖的耳朵上。
巴圖疼得慘嚎一聲。
耳朵被硬生生撕了下來，鮮血狂飆。
他驚恐地踹開那個士兵。
卻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了。
大夏士兵徹底瘋了。
有人肚子被狼爪豁開，腸子流了一地。
他卻把腸子往腰裡一盤，雙手舉著斷刀死死捅進蠻子的胸口。
有人連人帶馬被撞翻。
在地上打滾的瞬間，抱著座狼的後腿，硬生生用牙齒咬斷了狼的腳筋。
以命換命。
完全不知疼痛。
五萬個不知疲倦的狂戰士，把五千狼騎兵死死包裹在中間。
單方麵的屠殺開始了。
長槍捅斷了就用刀砍。
刀卷刃了就用頭盔砸。
大夏鐵騎把壓抑在骨子裡的血性，在殺神領域的催化下，徹底釋放。
狼騎兵引以為傲的凶殘，在這群真正的瘋子麵前，變成了可笑的掙紮。
一炷香的時間。
僅僅隻過了一炷香。
慘叫聲平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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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水村外的空地上，找不到一具完整的蠻子屍體。
碎肉和內臟鋪滿了一地。
黃土被鮮血浸透，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暗紅沼澤。
幾萬匹戰馬站在血水裡，打著響鼻。
巴圖摔在泥水裡。
他的那頭獨眼頭狼，已經被幾十把刀剁成了肉泥。
他渾身是血，甲片碎了一地。
腿肚子瘋狂抽筋，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他看著周圍滿地的碎肉。
看著那些渾身是血、眼冒紅光的大夏士兵。
徹底崩潰了。
這根本不是羊羔。
這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活爹。
一雙暗紅色的鐵靴停在巴圖麵前。
踩得泥水濺起。
巴圖抬起頭，對上白起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。
他張開嘴，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饒……命……”
白起沒有拔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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