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白起掛帥出征，北方蠻子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活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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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單膝跪地的那聲悶響，還在大殿裡回蕩。
“臣，白起。願為殿下，屠儘北蠻！”
低沉沙啞的嗓音。
像是有幾百把鈍刀子，同時刮著太極殿的青石板。
文官們死死捂著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沒人敢直視那個穿著暗紅色重甲的背影。
那股凝如實質的殺氣，壓得他們連腿肚子都在打轉。
五天後。
大夏北境，黑水村。
漫天黃沙裹著沒化完的雪粒子。
狂風卷過光禿禿的土坡。
風裡夾著濃得化不開的刺鼻血腥味。
原本寧靜的村子，已經成了一片冒著黑煙的廢墟。
幾百座茅草屋被燒得隻剩漆黑的梁木。
土牆倒塌大半，泥磚上濺滿了扇形的暗紅血跡。
貪狼汗國先鋒營。
五千名披著獸皮甲的蠻子，正散亂地聚在空地上。
他們胯下的坐騎，是體型堪比牛犢的草原座狼。
幾百頭座狼正趴在地上，撕咬著村民的屍體。
骨頭被嚼碎的嘎吱聲，此起彼伏。
先鋒營萬夫長巴圖，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塊石滾上。
他身形像頭黑熊，滿臉橫肉。
一把沉重的馬刀插在腳邊的泥地裡。
刀刃上還挑著一個大夏嬰兒的破爛繈褓。
巴圖手裡拿著半隻烤得半生不熟的羊腿。
用力撕下一大塊帶血絲的肉。
隨便嚼了兩口就咽了下去。
他端起旁邊帶缺口的黑陶碗，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酒水順著絡腮胡子往下流，滴在滿是油汙的胸毛上。
“南朝的羊羔子，肉太酸！”
巴圖抹了抹嘴，把陶碗重重摔碎在地上。
“連個像樣的抵抗都沒有，沒勁透了！”
周圍的蠻子跟著發出刺耳的怪笑。
有人舉著搶來的粗布女衣，在半空中揮舞。
座狼仰起頭，發出一陣陣淒厲的長嚎。
就在這時。
巴圖腳下的石滾，突然震了一下。
地上的碎石子開始毫無規律地跳動。
遠處的地平線上，傳來沉悶連綿的轟隆聲。
像是有一場雷暴正在貼地卷來。
巴圖吐掉嘴裡的碎骨頭。
他抓起地上的馬刀，翻身騎上自己那頭最強壯的獨眼頭狼。
眯著眼睛看向南邊。
漫天黃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開。
一條黑線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黑線迅速變寬，化作一片鋼鐵洪流。
五萬大夏鐵騎。
打著幾百麵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大夏龍旗。
在距離村口三裡外的地方，緩緩停住陣腳。
巴圖看清了對麵的陣勢，咧開嘴樂了。
他手底下的蠻子們也跟著哄堂大笑。
那五萬大夏鐵騎，陣型歪七扭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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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的士兵握著長槍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很多人甚至連坐都坐不穩，死死抱著馬脖子。
大夏京城三大營，本就是常年沒見過血的步卒。
被陸淵強行換上戰馬拉到北境，連個騎兵的架子都端不起來。
戰馬聞到對麵座狼的騷臭味，焦躁地打著響鼻。
不停地往後退。
隊伍裡傳出壓抑的吞口水聲。
士兵們臉色發白，冷汗把後背的皮甲都浸透了。
他們害怕。
巴圖舉起馬刀，指著對麵的歪斜陣型。
“南朝沒人了嗎！”
他扯著破鑼嗓子狂吼。
“派一群連馬都騎不明白的廢物來送死！”
“兒郎們，今天咱們有口糧了！”
五千名狼騎兵拔出彎刀。
座狼的喉嚨裡發出嗜血的低吼。
大夏軍陣的最前方。
白起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戰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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