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實在說不上好。
齊得勝端著一副世外高人的風範,眼皮都沒抬一下:
「這點小事,我出麵就足夠了,哪裡用得著勞動我們掌門?」
淩鋒:「???」
什麼掌門?誰是掌門?哪家的掌門?
沒等他反應過來,齊得勝已經大步流星進了屋,語氣帶著點倨傲:
「我們掌門忙了一整天,剛把借壽偷運的邪祟收拾乾淨,回觀裡歇下了。
處理這點小兒科的邪物,有我就夠了。」
淩鋒臉色一黑。
跟在後麵的周子逸憋著笑,肩膀都快抖成篩子了。
這位淩家大哥,白天在濕地公園那副「淩楚兒長淩楚兒短」的拎不清樣子,他就看著不順眼。
遇上這種鼻孔朝天的主兒,還就得齊得勝這種「裝腔作勢」的來治。
齊得勝走到茶幾旁,看著紅紙包好的迷你小鞋,指尖夾了張黃符「啪」地貼上去,隨手就塞進了布包裡。
動作行雲流水,看著還真有幾分高人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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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東西我就帶走了。」他拍了拍手,看向景雲初,
「我們掌門交代了,孩子是被濕地公園那棵老桃樹護著才沒出事。
要是你們有心,改天我幫你們挑個黃道吉日,帶孩子去樹下拜一拜,認老桃樹當乾爹。
往後邪祟難近身,還能借點木氣運養身子。」
「不行。」
淩鋒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,一臉不讚同:
「認一棵樹當乾爹?傳出去像什麼話!」
他淩鋒的兒子,淩家的長孫,哪裡需要靠一棵樹護著?
說出去,都丟淩家的人。
景雲初本來還在琢磨,聽見這話瞬間冷了臉,轉頭看向他:
「淩鋒,這裡是我家,小安的撫養權在我這,輪不到你指手畫腳。」
「小初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淩鋒皺著眉,
「我是說這事太荒唐了,我們可以請最好的醫生給孩子調理身體,沒必要搞這些封建迷信——」
齊得勝抱著胳膊慢悠悠道:「沒事,二位慢慢考慮。
拜不拜的,對我又沒好處,我也不多賺一分錢。
不過,我們妙元觀上上下下都挺忙的,過了這幾天,你們再想找我看,可就得排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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